夜疏辞今天也在咕咕咕

想做女鹅手里的那枝玫瑰花。

[卷壳]你只能喜欢我

‖之前买爱点梗被分配到的点梗!

‖是@壳壳画车车点的校霸卷x奶壳ww

 

——

 

1.

 

“鸡蛋壳子,你给我听好了。”卷暧昧的朝壳的耳边吐了口气,满意的看着他的耳尖火速染上了漂亮的霞色。

 

“你只能喜欢我,知道了么?”

 

2.

 

在mars中学,有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

 

大名鼎鼎的校霸——卷,最喜欢欺负的对象是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实则软到不行的壳。

 

可要是别人为了讨好卷,也跑去欺负壳,就会被卷一路追杀,从此以后别想在学校混下去。

 

后来mars中学的同学们算是明白了,得,这不就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的霸道总裁戏码,我懂,我们都懂,以后一律视为小情侣的打情骂俏。

 

看着壳每天应卷的要求给他送上热好的牛奶,结果牛奶无一不还是进了壳的胃里,他们一边感叹着这狗粮可真是好吃,一边又默默的拿出五三准备吃完狗粮继续学习。

 

别问,问就是五三才是我的soulmate。

 

2.

 

如果学校能给卷开一个访谈会,那么他将会毫不保留的和别人分享他的心理路程,简单的概括来说就是——这个鸡蛋壳长得怎么这么欠揍——嗯?他好像有点可爱——完蛋,这男的可真他娘的可爱。

 

详细来说就是,第一眼看见这个插班生,心里是满满的不爽,每天摆着一副臭脸嚣张给谁看呢哦,不把你卷哥当回事儿迈?我到要让你这个臭小子见见世面!

 

当天晚上他就靠着长腿踩着凳子,中气十足的朝全班宣布——“那个新来的,我告诉你,你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会儿的壳是怎么回应的?

 

只见他懵懵的转过头,对着卷软软的“啊?”了一句,就连眼角也似乎微微的下垂了一点,显得楚楚可怜。

 

草,好像有点....有点....有点可爱。

 

本想施展身为校霸的威严,不想刚刚出征就摆在敌军的麾下,可恶,实在可恶。

 

第二天,他把人堵在角落里,一只手撑着墙,看起来像是在壁咚,他当时也没注意,只是突然分神的想,这样接吻好方便嗷。

 

于是他脑回路一个转弯,威胁的话语到了嘴边变成了——“你亲我一下,我就放过你。”

 

等看到壳愣愣的神情,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语。

 

罢了罢了,反正对方肯定不会答应,就当自己在暴揍他之前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吧。

 

谁成想这小家伙听话的,猝不及防的微微抬头在他唇上“啾”了一下。

 

紧接着,那颗圆圆的脑袋就“砰”的一下,从一个圆圆的小鸡蛋变成了红通通的番茄。

 

那一刻,卷的脑子里哪儿还有什么揍人示威什么的,只有满脑袋的——

 

艹艹艹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我沦陷了我沦陷了我沦陷了我沦陷了!!!

 

这鸡蛋壳子竟然该死的甜美!!!

 

以上,就是详细说的版本。

 

3.

 

卷横行mars中学两年多,一听到他的名号边令人闻风丧胆,却独独栽在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酷哥手上,这实在是令人啧啧称奇。

 

对此卷则表示,壳哪里是个酷哥,明明是个软乎乎的小奶犬。

 

他曾经开玩笑说让壳每天早上给他准时送来牛奶,因为他胃不好还没时间吃饭,每天早上都是胃疼。

 

胃疼是真的,但他本意并没真的要壳给他准备牛奶。

 

结果壳真的每天拿着一袋牛奶,捂在怀里,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卷笑着问他干嘛要这样做,他支支吾吾的说:“因为...因为我怕凉了呀...”

 

草,他可算是体会到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软成一滩水的感觉了,太他妈香了。

 

卷告诉他,我就逗逗你,我不喝,还是你自己喝了吧,以后也不用给我送了。

 

壳却坚决发摇头,说,那怎么能行,你会胃疼,必须喝。

 

卷便又心生起逗弄他的心思,想着让他害羞的知难而退,轻佻的说:“好啊,那你用嘴喂给我喝。”

 

“好。”壳的回答让卷吓了一跳。

 

最后他就看着壳的脸一直都是红不拉叽的,往他自己嘴里灌着牛奶,接着亲自凑上去吻住卷的嘴唇,把牛奶渡给他,连带着他自己的唇的柔软触感,都一并让卷品味了一番。

 

香,真他妈香,这是他喝过最香的牛奶。你卷哥如是激动的评价道。

 

4.

 

最近发生了件很奇怪的事,壳总是在刻意的躲着他。

 

卷为此烦躁不已,抓了抓头发,看别人的眼神又带上了以前的阴狠,吓得他的小弟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卷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面前这个宛如炸药桶一般的存在引燃爆炸。

 

他不明白壳躲他的原因,一按捺不住去找他,他就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奔而去,就算放狠话威胁,看着他眼泪都要掉出来的样子,顿时心软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目送着他逃跑的背影。

 

直到学校传出了他和一女生的八卦,卷才似是非是的察觉到了什么。

 

壳最近一直都离那个女生很近,每次他去找他的时候,便总能看见壳正在和她说话。

 

这个女生好巧不巧,就是他的表妹。

 

卷: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表妹叫华舒央,活泼好动聪明伶俐,如果卷不带作为表哥嫌弃表妹的滤镜的话,华舒央的确是一个有迷住青春期小男生特质的女生,她的名字总能在男生私底下评选校园女神中的候选人里出现。

 

卷之前只是在为壳的疏离而烦躁,知道壳和华舒央凑的很近的八卦,才油然升起一阵危机感。

 

他和干过只有恋人才会做的无数次亲密的kiss,却从未有清楚的确立两人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

 

卷本以为来日方长,壳的性子软,容易被骗,不然也不会真的应了卷的要求亲他,但也不容易开窍,卷以为等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开窍,然后水到渠成,一切成了定数。

 

谁知半路杀出个华舒央,似乎还一下子夺走了壳的开窍机会。

 

这臭妮子,亏他之前还受不住她的要求做了她一段时间的小保镖,卷咬牙切齿的想,他为了帮她解决被男生骚扰这件事,在学校寸步不离她,还做尽了表哥的义务帮她带了点早餐,在别人探究的目光下做她的护花使者,如果不是壳这一出,没准儿在广大不知情人士的传播下,和华舒央传校园桃色绯闻的就是他!

 

于是他当机立断,给华舒央发消息,让她下学在门口的咖啡馆等他,谈些事情。

 

卷约人向来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不过华舒央是个小扒皮,毛病最多,卷要约她出来,不请她吃些什么喝些什么绝不罢休。

 

如果不是为了壳,他这辈子也不想主动约华舒央出来。

 

5.

 

壳最近这几天总缠着华舒央,华舒央面对校园绯闻和每次看到她表哥那杀人的眼神也是头痛不已,可看到壳可怜兮兮的目光的时候,她又觉得她这个小同学有点可怜,母爱不禁横生泛滥,只能照常把他当作异性朋友。

 

也倒不是说壳在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倒不如说是壳在打着想和她做朋友的名号刻意接近她,还每天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

 

她一度以为壳这是在暗恋她,可两人以前也没什么交集,直到她看到壳好像在专门模仿她的言行举止的时候,才否决了这个猜想,并更加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好几次都想这样问,也很想劝他快理理卷,她知道她表哥对壳的心思,每次承受着她亲爱的表哥远远投过来的凌厉视线,她都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不过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缠着她来着?

 

似乎是卷结束当她的护花使者之后,而卷那么做不过是因为她软磨硬泡想让他帮忙解决自己被男生骚扰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会不会还有些联系?

 

华舒央出神的想着,已经打了下课铃,卷约她去咖啡馆,她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他要和自己说什么事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得,她亲爱的表哥肯定把自己当情敌看了。

 

壳这几天下学也是跟着华舒央的,他们两个正好顺路一段,路上的话题也全是壳装作无意的问些关于她家的闲聊琐事,唠些家常。

 

今天显然无法和他顺路了,于是他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华舒央对壳说:“抱歉,今天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吧,我有点约。”

 

壳犹豫了一下,问:“什么约?”

 

华舒央也没多想,如实答道:“卷那个家伙约我去咖啡馆。”

 

她看到壳的脸似乎苍白了几分,随后听到他“哦”了一声,说:“啊,好吧。”

 

“那祝你们,玩的开心。”他说。

 

6.

 

华舒央走进咖啡馆,看到卷,二话不说就先申冤:“我亲爱的哥哥,你听我说,我只是个无辜的人,千万不要把我当你的情敌啊!!!”

 

“你这臭妮子,快得了吧。”卷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吧,壳他为什么最近疏远我,反而缠上了你,还传了那么多八卦?”

 

“学校的人不就是这样么,两个异性走近点就会到处猜测,到处说,说他们有猫腻。”华舒央有气无力的说:“我的好哥哥,我可真不是什么恶毒女配啊。”

 

“可壳现在显然是喜欢上了你。”卷恶狠狠的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努力的接近过一个人!!”

 

华舒央鲜少看见卷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好奇的问道:“哥,那你的心情现在是不是,特别郁闷?特别生气?是不是还吃醋啦?”

 

“关你屁事,你还没说清楚呢,别想在这儿耍嘴皮子。”

 

“嗯...其实我觉得...”华舒央突然沉声道:“我好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怎么回事儿?你快给我说。”

 

华舒央抱怨了一声“你好凶啊”,就说起了自己的猜想。

 

“之前你不是当了一阵我的护花使者什么的嘛,还顺便给我带了早餐,那会儿也传起了不少我和你的八卦,然后可能壳就知道了,结果他以为,你喜欢我。”

 

“所以他...疏远了我?”卷费解的挠了挠头,想起来那段时间,壳的状态就有点怪了。

 

“应该是这样的,紧接着他就接近我,可能是想看看你是喜欢什么样的人,他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我的言行举止,还有点刻意模仿。刚刚听我说要和你来咖啡馆,他的脸都白了呢。”华舒央嘟了嘟嘴,看得卷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你能不能别嘟嘴,怪渗人的。”

 

这次轮到华舒央给他白眼了:“活该你现在被感情琐事而烦恼,臭直男!”

 

“我是弯的。”卷指正:“对你这种故意装萌的傻子,也一点兴趣也没有。”

 

“谁让你对我有兴趣了哦?滚滚滚。”华舒央被他这种臭不要脸的精神感动的直接在桌下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顺便颇为好心的给他支招:“总之,我劝你现在就赶紧去找壳说清楚,他估计现在还在因为我和你薛定谔的约会而伤心呢。”

 

“需要你提醒么,我本来就准备这么做。”卷站起了身,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来自亲哥的嫌弃:“咖啡蛋糕钱我已经付了,你慢慢喝,另外,该改口了,下次见面叫人家嫂子,听见没?”

 

华舒央一听到请客的话,刚刚还蛮敷衍的态度立马变得良好起来,精神抖擞的答应道:“那是肯定的,从现在起华壳壳就是我一辈子的嫂子!”

 

卷满意的点了点头,披上校服外套,就迈着大长腿走了。

 

7.

 

他回到了学校门口,顺着壳家的方向走,就听到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大声讨论:“龙哥,你看那儿角落蹲着一个男的,我们不如....”

 

卷本没想多管这闲事,他可没有喜欢英雄救美的高尚品质,可当听到那些人稀稀落落的走过去恶声威胁,就好奇的看了一眼,才发现他们欺负的正是自己要找的宝贝疙瘩。

 

草,这就不能忍了。他二话不说就上去一脚,将那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小混混踢倒在地,踩着他的脸颊,眼神凉薄的扫了一眼被吓了一跳的其他人,简单直了的怒道:“这是我的人,你们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那些人一看到卷就怂了,慌乱了起来:“卷...卷哥,我们不知道啊...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如果不是卷满心都是壳,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走的,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安抚缩在角落里明显收到惊吓的壳。

 

“乖,已经没事儿了。”卷蹲下去扶他起来,壳也没推脱,乘着他的力靠在了墙边,眼角还有泪花,白嫩的脸蛋上有几道脸埋在怀里捂出来的红印子,让人怜爱不已。

 

可他还要赌气的撇过头去:“你不是去和华舒央约会了么?”

 

“怎么,吃醋了?”卷故意问道:“你的女神和我约会,你不开心了?”

 

“我没有...!”壳没有任何犹豫便激动的反驳道:“我明明...我明明...喜欢的是...!!”话还没说完,脸就又羞成了肉眼可见的番茄色,卷见了颇生愉悦,凑近了他,把一只手撑在墙上,和他一开始把壳堵在角落的姿势一模一样。

 

 

“鸡蛋壳子,你给我听好了。”卷暧昧的朝壳的耳边吐了口气,满意的看着他的耳尖火速染上了漂亮的霞色。

 

“你只能喜欢我,知道了么?”

 

“知....知道了...”壳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吞吞吐吐的接着说了下去——

 

“只能喜欢你...那不是肯定的事儿么。”

 

全文 end

[炸须]狐与鹿

//红鹿妖炸x白狐妖须

//写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orz

//是森总@呜呼哀哉想看的梗(?)

 (srds我好菜我好菜)

 

 

 

1.

 

 

 

谁都知道,那位道行高深的仙人儿卷儿有两只宝贝的不得了的小妖兽,一只红似晚霞彩云的小鹿,一只白胜似雪的白狐,受卷儿浓郁的灵气所影响,他们刚降生便能化为人形,简直羡煞了那些辛辛苦苦攒了好几百年道行的妖,只能欲哭无泪的表示果然妖比妖,气死妖。

 

 

大家本以为两只小妖将来都是养尊处优,含着金汤匙长大,没想到当他们才一百年的年纪就将那只红鹿送下山去,让他隐姓埋名去历练一番,待到又过了六百年,大家才惊觉,这小红鹿不就是最近崭露头角的炸么?!

 

 

炸可不管他们会议论些什么,他此时心心念念的全是赶紧见到他的小白狐,离别时来自他唇角的温热触感仿佛还是昨天感受到的,让他一细细品味起来就是飘飘然的快乐。

 

 

如今的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毕竟六百年来的修行同样也能使妖改变很多,是身姿变得更为挺拔?更加的漂亮清丽?还是性格发生大的变化?但唯一不会变的一定是属于小狐狸的,清澈的,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睛,总让人想好好的与他亲热一番。

 

本以为会是甜甜美美入洞房,谁成想,见到之后,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2.

 

见过卷儿,向他讲述这几年的所见所闻,一通讲完之后,小脑袋抬得高高的,期待的问:“师父,我可以走了么?”

 

卷儿听了笑骂道:“你这小兔崽子,每天心思尽是往外飘,一定全想着去见须了吧?”

 

炸被戳中心事也不心虚,只是嘿嘿一笑,一溜烟的就跑了。

 

须的屋子在云雾弥漫的,高高的乐觅山上,即使几百年没来,炸对这里的路还是轻车熟路,他乘着云和风,一路飞奔,到了院子的大门,深吸一口气,朝里面呼唤道:“须!我来啦——”

 

可等了半晌,没人回应他,也无人帮他开门。

 

于是他又唤:“须——你人呢——”

 

“来了来了,嚷嚷什么嚷嚷,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啊。”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炸听到这个从未听过的声音还十分疑惑,待那人从里面打开了门,他立马呆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住在须的院子里!!!”

 

“....你可真烦,我都好歹住了三四百年了吧。”男人鄙夷的说道:“噢,对,你是那个最近跑回来的红鹿吧?怎么历练了这么久还冒冒失失的。”

 

“我冒冒失失关你什么事儿。”炸撇了撇嘴,又急切的问:“须呢?”

 

男人显然不想告诉他,但看他这幅样子,还是无奈的说:“还在睡觉呢。”

 

炸“嗷”了一声便往进跑,还不忘问了一句:“你这么多年来,没对他生过什么龌龊的心思吧?”

 

“嘶,你这小兔崽子——”男人彻底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能有什么龌龊心思,我是须他爹!!!”

 

“哎?....哎?....”

 

炸呆住了。

 

“那....女婿在此给岳父问好了..?”

 

飒:“.......”

 

3.

 

须迷糊的醒来时,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是炸在亲昵的蹭他的脸蛋。

 

“阿炸,你回来了?”须这才反应过来,甜甜的问道。

 

“嗯,回来了。”炸喜滋滋的答道,又心生了想要逗弄小狐狸的心思:“但我只是暂且回来,还是得走的。”

 

哪知小狐狸还是个小哭包,白白嫩嫩的脸蛋鼓了起来,眼眶里已经闪起了泪花:“为什么呀,师父明明和我说不会让你再走了的。”

 

炸慌了,急忙上手给他擦眼泪,哄道:“别哭呀宝贝,我逗你玩的,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须的反射弧似乎有点长,眼泪还在往出流,却愣了半晌,反应过来便又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眯起还有泪痕的眼睛,主动蹭了蹭炸的脸:“这句话不是骗我的吧。”

 

果然再软还是只狡猾的小白狐,炸却喜欢的不得了,如捣蒜般点头:“当然当然。”

 

飒缓缓的走到房间门口,懒散的靠在墙边,看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啧啧”了几下。

 

炸闻声转过头来,却是笑眯眯的:“岳父大人好,刚刚是我礼数不周,怠慢了岳父大人,还请岳父大人以后多多担待。”

 

飒:“.....?”

 

他只是想来看个自家小儿的热闹,怎么又被强行被认岳父了????

 

4.

 

须还记得他和炸就连化成的人形都还是矮矮的儿童样的时候,他们偷溜去山上的一片果园玩。

 

有卷儿在的山自然灵气浓郁,导致果园里的果草长得比他们还要高,轻轻松松就可以把他们掩埋在其中。

 

“阿炸,我们偷跑来这里,真的没问题么?”须有点心虚的拽住炸的衣角,四处张望着:“师父说不让我们随便来这里的,更别说偷摘这里的果子吃了。”

 

炸则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能长在有师父罩着的山上的东西都不可能有毒的,我们就试一个就好。”

 

他努力的踮着脚,费尽了力气,摘下一个光泽最为鲜艳,形状最为饱满的果子,递给了须,看着他白嫩的脸蛋,不禁有点心猿意马:“呐,这个一看就是上等的果子,先给阿须吃。”

 

须还是有点犹豫,可他向来不会拒绝炸给他的东西,便接了过来,吃了下去。

 

炸刚想问他感觉味道如何,却看见须的周围冒出阵阵浓雾。

 

他慌忙打散那些雾气,冲进去找须,就看见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先探了出来,皮毛白如润玉,蓬松的舒展着,接下来才得以窥见人形的全貌——是突然长大的须,变得不合身极了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裸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庞大松软的尾巴就搭在他的大腿上。场面对情窦初开的炸冲击力极大。

 

须是个小哭包,当下就急出了眼泪:“阿炸,我这是怎么了,该怎么办啊。”

 

“没事儿没事儿,这个果子的功效就是这样,师父好像和我说过,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正常了。”炸这才想起卷儿教过他的东西,有些懊恼的拍了拍头:“都怪我,现在才记起来,可是晚了。”

 

但随即他又不自然的将目光漂移,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不过...阿须...你这个样子真的...好美...”

 

“是么?”须眨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歪头问道,身为一只小白狐,他仿佛天生就有能蛊惑人心的能力,却又不自知。

 

“既然我很美的话,那要不要亲我一口呀?”

 

须也有点害羞,抿着唇又解释道:“就是...上次你对我做的那样...感觉还挺舒服的...”

 

炸听了,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嗷”了一声便扑了上去,激动的连小小的鹿角都冒了出来,先是照常蹭了蹭须的脸蛋,长大的须的脸没有以前那么肉,但还是一样的绵软,然后就毫不客气的亲了上去——

 

回到现在。

 

他和炸已经都是刚刚成年的小妖了,羁绊也已有了数百年,尽管大半部分时间都在分离,但丝毫没有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都不是连亲吻都需要互相羞涩的请求了。

 

“所以,阿炸...”须兀自将手附在了炸的脸庞上,轻轻颤了颤睫毛。

 

“我是不是可以完全将自己交付与你了呀?”

 

 

全文 END

 

[壳卷]一罐无糖可乐引发的故事

||摸鱼短打无脑蛇精病向

|| #无糖可乐 难喝#


 

卷自从答应和壳哥谈恋爱以后,十天有八天都在怒骂“你就是传说中的全世界最好的直男。”

 

壳哥为此迷惑不已,甚至一度上过某知名贴吧向广大网友请教“为什么男朋友总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直男?在线等,急。”

 

那个帖子因为壳哥老实的应网友要求po出了自己和卷的合照,便被一堆“两个帅哥谈恋爱我好了我死了”的惊呼声中被推上了热门与精选,并且热度还在持续着。

 

壳哥已经好久没点开那个帖子了,当他点开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身为网络流行语世界第一一窍不通的老干部看到成片的“kswl”,便心生不解,截图了下来,刚想发给卷问这是什么意思,消息发出去便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有点委屈,又截了一张图,发给好友炸炸,语气带点委屈:“我又被拉黑了,怎么办。”

 

炸似乎不在线,消息跳出来的是自动回复:“正在和飒哥doi 勿扰”。

 

doi又是什么意思?壳的求知欲缓缓上线,但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卷又单方面和他吵架的事情,于是乎又回到了那个帖子的界面。

 

我不是鸡蛋[楼主]:约会的时候给他买了一罐无糖可乐,又被骂直男了,还被拉黑了,怎么办啊?在线等,急。

 

事情要追溯到昨天晚上,卷说他想吃火锅了。

 

壳哥励志成为二十四孝好男友,曾暗暗下决心再也不要让卷说他是直男了,于是便速度秒回:“好啊,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在你的公司门口等你吗?”

 

卷对他的态度表示十分满意:“今天表现不错,给你一个亲亲。”

 

壳哥因为这个亲亲,开车的路上都深觉飘飘然,心想,这个状态很好,一定要保持下去。

 

谁成想吃火锅的时候翻了车。

 

壳哥收起菜单,递给服务员,说:“再来两罐可乐吧。”

 

服务员小心试探道:“您是要无糖可乐还是普通可乐?”

 

哦?现在还有无糖可乐了?感觉应该挺好,少喝点含糖的东西对身体好。老干部壳哥如是想道,便点头:“嗯,无糖的吧。”

 

他还贴心的帮卷拉开了易拉环,喜滋滋的享受着卷赞许的目光,殷切的盯着卷举杯喝了一口,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差点就吐了出来。

 

“草,这什么难喝东西。”卷如是评价道,看壳哥的眼神都凉飕飕的。

 

晚上壳哥送他回家,到门口后,卷恨铁不成钢的对他说:“壳,以后别再点什么无糖可乐了,我只要一个无糖的你就够了,再来一个我承受不住。”

 

壳哥:“?”

 

他刚想诚恳发问卷这番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不想话还憋在口头,卷就踩着鞋跟有点高的靴子就吧嗒吧嗒的走掉了,只留下壳哥一个人坐在车里的驾驶座发愣。

 

无糖的我,又是什么意思啊?

 

想了半天,他总结:可能卷又在说我是直男?

 

那则帖子因为楼主再一次发问,网友们的热情又高涨了一番,评论刷下来看的壳哥眼花,却一条有用的也找不到。

 

网友1:“老婆总是生气怎么办?脱裤子直接上去强吻就好~”

 

然后卷会扇他一巴掌,踹他命根子,恶狠狠道:“你是不是精虫上脑了?”壳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网友2:“给他发消息 就说老婆对不起我错了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这招他试过,虽然算是和好了,却收获了卷的嫌弃:“这又是从你那条帖子那个网友学的话?怪恶心人的。”

 

他如实交代了那位网友的id,卷便跑去举报了他,举报理由是:“故意教老干部发嗲,怪渗人的。”

 

让我们为这位可怜的网友默哀3秒钟。

 

壳现在急得很,抓破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新花样儿能求和好,直到一位id是“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的人私信了他。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哎,兄弟,你也老被男朋友说是直男吗?”

 

我不是鸡蛋壳:“是啊是啊,我在想该怎么和他和好,这位先生,你有经验么?”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啊,我其实没什么经验...主要我男朋友比较馋我的身子..(?,说想证明自己不是直男就火速和他doi(?”

 

我不是鸡蛋壳:那个....

 

我不是鸡蛋壳:我看到我朋友的自动回复也有这个词。

 

我不是鸡蛋壳:doi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等等....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你的那个朋友....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是不是叫华炸炸?

 

我不是鸡蛋壳:是....那你...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你..是不是壳哥?

 

我不是鸡蛋壳:飒?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老干部也会上网发帖子问惹男朋友生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xsw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鸡蛋壳:难道被嘲笑的人不应该是你么...

 

我不是鸡蛋壳:还有,那个...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

 

我不是鸡蛋壳:xswl又是什么意思啊。

 

男友总说我是泡面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鸡蛋壳:......

 

本以为是救星上门,谁成想遇上了熟人,想想飒估计还要告诉炸,他指不定也要怎么被嘲笑一通。

 

而且他们还没告诉他,doi和xswl是什么意思。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壳哥打开他与卷的聊天页面,试探的发了一个晚上好的老年人表情包,惊喜的发现卷把他从拉黑列表里放了出来。

 

他们都在说doi这个词,应该会有用的吧?

 

于是乎,壳哥缓缓打字,最后有些颤抖的点下了发送键。

 

我不是鸡蛋壳:“卷,别生气了,你要是还生气的话,doi怎么样?”

 

无糖可乐 难喝:?鸡蛋壳子 你开窍了????

 

无糖可乐 难喝:还等什么 mars酒店 207号房,半小时内速速给我赶来 gkd

 

壳哥看了满脸懵逼,但还是应下,给他发“嗯,好。”

 

卷这是不生气了吧?他内心长舒了一口气。

 

又想了想 还是不要再问gkd是什么意思好了,先去他说的酒店找他吧。

 

全文 END

 

ps:卷把他拉出黑名单 本来是想说

 

“mars酒店 207号房 半小时内 爱来不来。”

 

(大雾)

 

另外 俺又想扩列了嘤嘤嘤

 

QQ是3107891920

 

康康我(?

 

 

 

 

[12:00/24h]丸卷/只道风流

♦贵族丸x花魁卷 无女化 注意避雷

♢有参考百度资料与相关剪辑视频科普与同人合志,有出入。

♦卷第一人称视角注意  文笔感人 勿上升

 

——

 

00.

 

我将自我燃烧殆尽,用风流将面容细细描摹。

 

01.

 

吉原的夜晚总是喧闹而夺目,妆容精致的游女们聚坐在笼间里,搔首弄姿,摆着精心设计好的姿势,眉眼半张迷离羞魅,只不过是为了留住路过的客人的注目。

 

放眼望去,是鲜艳色彩相撞,大片大片起起落落夺目的红,晃了人的眼,乱了好色之人的心。

 

也总在隐隐约约的预示着,这些落红的悲惨结局,属实可悲之人,被困在这里,每日笑脸相迎他人,用身体取悦客人,最后孤独死去。

 

我同样是这些可悲人里的一员,地位却比他们要尚高一些,用吉原的说法,我是花魁,不过也是个能有些微小的选择权的妓子罢了。

 

小小的吉原里,却装着无数人的悲哀。

 

02.

 

我永远无法忘记须自刎的那个夜晚。

 

我也还记得,他曾经享有的盛名,被无数客人疯狂的追捧,他只敛下眸子,长长睫毛投下细长剪影,淡漠如水;到床上,睁开眼,里面却是风情万种,腰肢柔软,激起无数男人的热血。

 

我自打被卖进金鱼屋就是他身边的近身秃,每日负责照料他的日常起居,受他亲自教导,也有许多其他的新造与深居秃羡慕我,原因无他,只因从我成为须身边的人,就意味着我是下一任的准花魁。

 

须是位温柔的大人,我常常能从金鱼屋的打手的私下八卦偷听些过去的往事,比如说,往届的花魁差不多都是疯疯癫癫的,在他们身边的近身秃,身上有青青紫紫的伤痕总是不能避免的。

 

这下就凸显出,我的生活过得意外的滋润,没挨过几顿打,更没见过所有秃都深深惧怕着的长鞭。

 

可能不仅因为我享有须的照顾,自幼时我便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在被送来的一批哭天喊地的孩子里显得意外的淡定与格格不入,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父亲大人选中了我。

 

我乖的很,即使是再过极端艰难的训练,我也从未犯过任何错误,也未生过什么反抗逃跑的念头。

 

但与其说是我随遇而安,倒不如说是我看得开,深知这是无法逃脱的命运,只能让它铺下天罗地网笼罩在我的头上,也笼罩着其他无数的妓子上,结局通常也都是未卜先知,一眼便能看到头。

 

所以当看到须沾了血的衣角,反而是件理所当然,得以预料的结果。

 

他又何尝不是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呢,他温柔的太过头了,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激怒他,历届花魁总是容易暴怒的让人害怕的性子,将自己受到伤害之后的反应全都表现出来,仿佛也在卑微祈求着,快点有人来怜悯怜悯他们吧,稍微的关爱关爱他们吧。

 

须则不同,现在想来,他可能伤的比他们要深的多。

 

“卷,你要记住。”他曾对我说,我抬头去看他,看他面露难得一见的哀伤,眸中没有任何神采,只是一具苍白的瓷娃娃。

 

“爱人是地狱,被爱是地狱,靠美色活着,更是地狱。”*

 

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倒数第二句话,最后一句则又是一贯的问候:“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便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之后是逐渐嘶哑的絮语,紧接着又戛然而止。

 

但那段哭声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还伴随着那句对幼时的我来说十分意味不明的话。

 

“爱人是地狱,被爱是地狱,靠美色活着,更是地狱。”

 

同时也如你所见,这是我小时候的事情。

 

03.

 

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金鱼屋的花魁,受尽来到扬屋的客人的殷勤,踩着五六寸的木屐,走着练习了数十年的外八文字,承受着厚重华丽的盛装,脸蛋上满是粉黛,被侍从与年幼的深居秃们簇拥着,享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与惊叹,一场又一场的花宵道中就这样被我走过。

 

整个吉原都知晓我的名号——金鱼屋的花魁,卷,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一颦一笑皆是绝世,他们如是评价我。

 

我承认我天生是个狐媚子,我自己总这样认为,每当透过铜镜,我便看到我的眼眸与须甚是相似,总是仿佛含着柔情。我也极为懂得如何能让一个人对我死心塌地,可这一切都是假象,对我所谓死心塌地的人实则是假象,我所谓含情脉脉的模样也是假象,掉进温柔乡的美梦也是无药可救的假象。

 

在吉原,从没有真正的爱。

 

我没有资格被爱,也更没有资格爱别人。

 

爱,只会让我坠入地狱。

 

04.

 

掌事告诉我,那位权势滔天,财力雄厚的丸大人近日要去扬屋,他不能左右我的想法,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暗示我,希望我可以接下这位客人。

 

我也只潦草的敷衍他,应了一声“我自是知晓。”便招呼着绒绒为我穿上外衣,念着要去庭院散散步。

 

绒绒是我亲自挑选的近身秃,是个乖巧的孩子,看起来并不适合接替我的位子,但我就念及他懂事的这点上,一眼相中了他。

 

他向来明白我在烦心些什么,也不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呆在我身边,陪我在那么大点的院子里晃悠。

 

接受一位新的客人是件麻烦的事儿,我看得开,但唯恐避不开麻烦的人物,这位即将近在咫尺的丸大人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他的背景庞大,我多多少少总是不得得罪他,可万一他是个有个特殊性癖的猥琐老头儿?或是阴郁暴躁的怪人?那我就有苦头吃了。

 

于是这位大人成了盘在我心头的一条蛇,总能随时随地的扰乱我的思绪,影响了我第二天夜晚接待客人的状态。

 

壳进入到一半,我本想挺起腰肢回应他,再捏出几声细声细气的呻吟,他却眸子含笑,低声问我:“我们的花魁大人,今天心情不好?”

 

“怎么可能呢,大人怕不是在说笑”我从善如流的抬头主动凑过去亲他的嘴角,小鸟依人都附在他的怀里:“看到您,我的心每一刻都像抹了蜜一样呐”

 

我知道我自己的辩解假的很,壳却也没说什么,端详了我片刻,便笑着微微摇头:“你和须,果然不一样呢。”

 

“大人为什么这么说?”壳是吉原有名的嫖客,品尝过无数花魁的滋味,同样有钱有势,须还在的时候,他便是最大的客人。一看便是个心机颇深的老狐狸。

 

“也没什么,只是年纪大了,喜欢怀旧了。”壳回忆了起来,感慨的点燃了烟嘴:“须面上看着成熟老练,其实心思比谁都单纯,想要毁掉他的希望,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我面上神色依旧如常,心底对过去的事情下意识都产生抗拒,我便又使出些我惯用的花招,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待到疲倦缠满我身,吉原的灯火依旧通明,我踏着一路的纵情乐声回到房间,那句话又如心魔般都缠了上来。

 

“爱,是地狱。”

 

05.

 

丸成了我的新的客人,我的预想没有成真,他不是阴郁暴躁,也不是难应付的人,倒是柔和的让我害怕,总能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须。

 

每当看到与他有些相同的人,我便总是要想起他。

 

今夜是我与他的第三回见面,我准备了写着他名字的筷子,这代表我们两情相悦,乐声响起,艺妓面着白面起舞,看似规规矩矩坐在席旁的新造已经有点按耐不住想要张嘴八卦的心情。

 

我注意到丸在看我,回看过去,我的心便猛地一颤,失态的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男人的眼神总是很好分辨,大多数来吉原的武士眼里是色欲,对一切美人的垂涎,壳的则是毫无波澜,这正说明他是个无情的人,丸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满满的只有无限深情,这却让我有些惊慌和迷茫。

 

我大抵是在担心,他的深情与我的一样,从来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要担心呢。

 

06.

 

丸似乎作为一个嫖客来说,意外的青涩,没有丝毫经验,我握着他的手,引导着摸着我的腰时,他显得很局促,像小时上学堂犯错的孩童。

 

我逗他:“大人难不成是第一次来吉原?便奔着我来了么?”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谁成想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还说:“嗯,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我愣住了,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啊,大人看上我,自是我的荣幸。”

 

丸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只是问了一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就是...就是来吉原之前的事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对于被卖到吉原前的记忆早已模糊的像一滩水洼,我摇头:“那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不记得啦。”

 

我看到他眼底的神采黯淡了下来,心一软,又解释道:“也不是没有意义...就是,后来的事越塞越多,以前就变得很模糊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可不行,我懊恼儿一下,我也不想进行下去这个话题,它同样使我莫名的害怕,我娇嗔了一声:“大人在这种时候说这些干什么,我们还是来做正事吧。”

 

他却迟疑的看着我,怜惜的用手指摩挲着我的唇。

 

“卷...你真的愿意么?”

 

我瞪大了眼睛,丸果然不是个合格的嫖客,其他人从不会管这些,他们只需让自己的身心得到满足,他们从不惜得将一点怜爱分给我们,但丸是个变数,他在问我,愿意么?

 

好像有眼泪,盈满了我整个眼眶,我的视角变得模糊起来,我看见丸慌乱的用手拭去我的泪水,可我止不住,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想要哭。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又听到他说,还把我拢进了怀抱里,他的怀里很温暖,胸口处的心脏正在有力而坚定的跳动着,我感受着他的心跳,小声的抽泣起来。

 

同时我又在努力告诫自己,爱,是地狱。

 

07.

 

我好像在贪恋丸的温柔了,这是个很糟糕的走向。

 

是的,我并不愿意与客人交欢,每用我的身体来为他们提供快感,我的心就更悲哀一分,那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须心底受到的伤,究竟是什么。

 

而与丸的会面,我每次欲要褪去衣裳,他便问我:“你愿意么?”

 

如果说我是一个合格的花魁,自然会说谎,告诉他我愿意,可惜我不是,我任性的穿了回去,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愿意。

 

然后整场会面的走向会变的很奇怪,我会专注的听着他的所见所闻,我的兴趣意外的浓厚,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或许,我仍旧对外面的世界万分向往,向往自由的生活。

 

但吉原的悲哀就在此处,这向来是无望的东西。

 

丸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对我什么也不做,只是简简单单的抱着我,贴在我的胸口,然后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卷,你要相信,我爱你。”

 

他为什么要让我相信?我们明明彼此了解并不多,他为什么会说爱我?可是他的确和其他人对我不一样,但万一这是骗局呢?一场酝酿已久的骗局?

 

可万一不是呢?万一他是真的爱我呢?

 

我猛地意识到我在为他辩解,我似乎在一步一步的不可自拔的陷进去。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很开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在。

 

但爱,爱是地狱,可爱又让我忍不住去当飞蛾扑火的可怜虫,我仿佛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坚守着最初的原则,另一半则在说,快去,快去回应他呀。

 

我陷入了迷茫。

 

08.

 

丸一天问我,想不想从吉原出去。

 

“卷,我们小时候便相识的。”他的声音很轻柔,“你被卖到吉原的那天,下着大雨,我冒着雨跑来见你最后一面,就对你说,我会把你救出来的。”

 

“以前只是单纯的想让你自由,但我现在有了点私欲,我想让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去游历四方,什么也不需要在乎。”

 

他温柔极了,轻轻揉捏着我的手,我被他迷乱了一声,那一刻有个名为理智的弦砰的崩掉了,我热烈的凑上去,吻住了他,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完完全全认真主动的吻一个人。

 

我们的呼吸逐渐絮乱,手上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在最后一刻,他又问我:“你是真的愿意么?”

 

我笑的很肆意,大声对他说:“我愿意,我爱你。”

 

“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愿意。”我抚摸着他的脸蛋,深情的说。

 

他则更加坚定:“我不可能骗你。”

 

“我会用我的一生都来全力的爱你,来让你相信我。”

 

“好。”

 

全文 END

 

ps:*号台词出自《恶女花魁》

 

写的很仓促,很多东西都没能表达出来,果然还是我太懒太菜了orz(疯狂土下座)

 

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ww

[绒须]坠落式爱情

//有捏造价值观 一点点反乌托邦元素 设定杂且 糙  字数1w2+


//致郁向be 有角色死亡


//绒绒视角 有很多支线剧情(?)


//文笔感人 还请轻喷(小声)


 



 


 


 


1.


 


 


 


“爱情是抛弃一切理性的混合物,混杂着一切人类的欲望,肉欲与不理智的结合,只会造成一场一场又一场的悲剧。”


 


 


 


绒绒就像挤牙膏一样慢吞吞的在笔记本上敲敲点点打出这几个字,然后烦躁的打了声大大的哈欠。


 


 


 


“由此可见,政府这次列出的政策是完全符合现在城市的状况,当代青年正是一切冲动的代言词,而‘策略性分离’既能满足他们的冲动,也能在热情熄灭之时果断离开,避免城市最近自杀率高发的又一原因。”


 


“政府的决策无疑是英明的,智慧的。”


 


“最后,请允许我诚恳的,激动地喊一声——”


 


“政府万岁!!”


 


 


.....


 


 


绒绒盯着屏幕上自己敲出的几行字几秒,然后猛地一下靠在了椅背上,颓废的揉了揉自己蓬松的毛发。


 


 


“虽然说这种文章是最好写的,但偏偏又是最让人恶心的啊...”


 


 


他保存了文档,把文件发送给了须,本以为自己的老师早该睡觉了,却没想到下一秒新的消息从弹窗里弹了出来。


 


 


/2:23:44/


 


【须老师】:这么晚了,还在赶供文么,辛苦了。


 


【须老师】: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的,真的太抱歉了,明天一定犒劳你一顿大餐。


 


【须老师】:不过最近城市的秩序有点乱,到处都是自由体在游行...


 


【须老师】:啊啊啊啊该怎么办呢...


 


 


须似乎一点也没有身为老师的架子,就这么自顾自的在小窗里碎碎念,绒绒看着每一条弹出来的新消息,笑容自嘴角攀起,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因为熬夜而疲惫烦躁的心也滋生出那么一点小开心。


 


 


/2:25:34/


 


【须老师】:啊等等,你应该已经睡了吧。


 


【须老师】: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须老师】:那我还是明天再和你说好了...


 


【绒绒不是大头】:我没有睡哦,须老师。


 


【绒绒不是大头】:没关系的哦,请不请我吃饭都无所谓啦,本来也是我自告奋勇要帮老师你做的。


 


【须老师】:就算这样也不行...!!这顿饭我肯定是要请的!!


 


【须老师】: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绒绒同学还是早点睡觉吧。


 


【须老师】:明天我记得你还排着课呢吧?


 


【绒绒不是大头】:嗯嗯好的,老师也早点睡觉。


 


【绒绒不是大头】:晚安!


 


【须老师】:晚安。


 


 


随着电脑屏幕的熄灭,本来还弯起的嘴角不知不觉就又变回原本平直的线条,绒绒起身关了灯,屋子里变得黑暗了起来,再次亮起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果然,起晚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场难以言喻的旖旎的梦。


 


他梦见了须,他大学的主课老师,也是他认识了十几年的挚交,亦师亦友的重要存在。


 


他梦见须本来在摆弄相机,然后抬起头,扬起一个一如既往的柔柔的笑容。紧接着,紧接着须朝他扑了过来,将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然后...然后....然后....


 


画面仿佛用着最高级的摄影手法来诠释着,缠上腰肢的白皙的腿和满是褶皱的冷色系床单,暧昧的喘息和交叠的影子,用一句简单粗暴的话来概括这场荒谬的梦不过就是——


 


他把他上了。


 


青春期的躁动的荷尔蒙可能又回归了,回归的让绒绒猝不及防,甚至有些抓狂。


 


须的一颦一笑,音容笑貌,清晰的浮现在他脑海里,有种不真实的美好感,不真实到他迫切的想要见到他,心脏是莫名奇妙的怦怦跳,每跳动的一下都有咕噜咕噜往外冒的幸福感,弄得他的脸蛋烫烫的。


 


不出意外,是喜欢的感觉罢了。


 


所以他犯了大罪。


 


2.


 


政府厌恶同性恋。


 


而政府厌恶什么,人民就要厌恶什么。


 


“同性恋是异端者,他们亵渎了爱情。”


 


“他们是污染了高尚的爱情的罪犯。”


 


政府不禁厌恶同性恋,也厌恶性交。


 


政府不止一次在新闻上强调过,性交是罪恶的,除了完成传宗接代的职责,其它一切时间进行性交都是罪恶的,和同性恋一样罪恶。


 


政府认为,一切三十岁以下恋爱的人都属于不成熟的激进分子,他们的爱情也同样罪恶,浪漫说明着他们冲动,分离也代表着他们冲动。


 


政府只崇尚精神恋爱,他们诚挚的赞美精神恋爱者为“Soul lover ”,称他们是才是上帝最完美的造物。


 


而同性恋是不正确的,是罪恶的,只会让人走向痛苦的结局,从不会让人幸福。


 


政府说,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的幸福。


 


所以人民也必须要觉得他们幸福,这是每个人心里都应该知道的——即使并没有摆在明面上说。


 


于是他们举起手来,机械的高声重复着一句有一句,掷地有声的“政府万岁。”


 


每当这个时候,政府的Leader 就会站在高高的塔顶上,俯视着他们,眼里满是慈悲的关怀。


 


你看啊,我的人民是多么的幸福。他自豪的想道。


 


3.


 


解决迟到的这件事其实很简单,绒绒给副课老师发了条简短的短讯,意为“早上身体有点不舒服,没来得及告诉老师,迟到一会儿,给老师添麻烦了。”


 


他在学校素来乖巧听话,没有老师愿意为难他,甚至还多出了那么几分关照之意,例如现在紧挨着“好的”的回复的下一条就是“没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只不过心里有事儿了。


 


他咬了咬唇,又用得体的话语回复过去,当然不是刚刚心里冒出的那句荒唐的话,然后就把手机装进口袋,拿着包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见隔壁的公寓住客福兰先生又把电视机搬了出来,对着又一桩自杀案的报道骂骂咧咧。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他急得脖子和脸都红通通的,嗓音沙哑但分贝很大,胡子气的直冲天,还跺了跺脚,不适合的黑色七分裤配合着他的动作抖了几下,看起来十分滑稽。


 


“政府的每一项决策...每一项决策都...都多么英明...!!就是为了我们幸...幸福...!!可这些年轻人....却都不知...不知好歹...!!!”他已经气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政府还尽职尽责的给他们火化尸体...能有个好的归宿....真是...真是太...太便宜他们了!”


 


直到偶然注意到驻足在门外观望着他的绒绒,才略微冷静下来,顶着一张大红脸问好:“早...早上好,抱歉...可能吓到你了。”


 


“没关系。”绒绒摇摇头,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个城市总不缺乏这样的人,不管平常是多么儒雅随和,却都会每天对着自杀案的发生和自由体的反动游行破口大骂,骂他们是“杂种”“不要脸”“不知好歹”。各种脏话层出不穷。


 


但结尾却又出奇的一致,一致的,振地有声的高喊——“政府万岁”。


 


“福兰先生,你真的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幸福的么?”


 


绒绒本来想离开,但当他又听见那声熟悉的“政府万岁”的时候,疑问不禁脱口而出。


 


“这不是肯定的么。”福兰先生经历了一场情绪的跌宕起伏,似乎彻底平静下来了,用他那双浑浊的蓝色眼睛看着绒绒,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别样的微妙的哀伤。


 


“我们肯定是幸福的,毋庸置疑。”


像是为了强调,又或者是为了说服自己,他又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


 


“对,我们肯定是幸福的,这不需要怀疑。”


 


4.


 


等绒绒坐上了地铁,接了来自兼职家教对象的母亲的电话,才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今天那桩自杀案的主角就是家教对象。


 


那这说明,下午的时间要空余出来了。


 


他到了教室,专心致志的听完剩下的课,下课后才心不在焉的思考这件事,他想着要不要约须去图书馆,或者去其他的地方,因为他记得须下午也没有课,于是给对方发了消息,今早上那个旖旎的梦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对须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没有逃避,没有惊慌。


 


毕竟那样也太过欲盖弥彰,他自嘲的想道。


 


然后,他又想起了福兰先生,还有今天的自杀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翻出来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是那个自杀的小姑娘给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觉得他很适合交心,总喜欢在干点什么告别世界的事的时候将些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他,还要神神叨叨的嘱咐他等时机到了再打开,或者是让他保存好。


 


比如说上一个人,和绒绒相处的还不错,但也没那么熟,却在宣告要割腕之前把本来要给女朋友的钻戒给了他,满怀深情的说“它就交给你了”,紧接着就很坚决的拿着刀朝自己的手腕砍了下去,死在了他女朋友的尸体前。


 


为什么他们要自杀呢,绒绒依稀记得是因为那个策略性离合的政策——凡是三十岁以下的青年无论是结婚还是恋爱,都必须在两年以后分开。


 


男生本打算向女生求婚,还拉着绒绒一起去女生的公寓接她,去时的路上还很坚决的说:“我才不管那老什子的离合,去他妈的策略性,我他妈就是喜欢朱丽莎,把她娶走抱回家里好好过日子!”


 


然后拿着钥匙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场Surprise,内容不过是淌着血的尸体,还是热乎的,估计刚死没多久,但冲击力显然十分巨大。


 


那男生本来是个罗曼蒂克主义者,而他最后的浪漫就是划了和朱丽莎位置一模一样的刀口,在她的身边狰狞嘶叫着迎接来自死亡的痛苦,待一切归于沉寂时微笑着埋入了朱丽莎的颈窝。


 


绒绒就冷眼看着这一切,但他没有收起那枚钻戒,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蹲下去把它套在了朱丽莎的手指上。走的时候锁上了门,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让他们短暂的长相厮守一下,毕竟纠察队估计很快就会发现尸体,采取火化处理。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很荒谬,可对绒绒来说,或者对这个城市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画面了。


 


不过只是将幸福延续到底罢了。


 


5.


 


绒绒翻开了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主人叫丽达,以前甚是信任绒绒,每次他去她那里辅导,下课后都要拽着他叽叽喳喳和他说自己遇到的细细碎碎的烦心事,是个外表文静优雅的女孩,但总是喜欢往自己头上别些款式多样的发卡,似乎对发卡情有独钟。


 


她后来看着状态的确不是很好,这么想来,自杀也是有原因的吧。绒绒微微的叹了口气,毕竟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儿的,虽然她有时候的确很话痨。


 


他索性集中精神,开始阅读起了日记本上所记录的文字——


 


6.


 


新元年2.13  天气 晴


 


换了新的日记本,之前的被同学看到而被耻笑,所以一气之下就把它撕掉了。不过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可惜。


早知道就忍住不撕好了。我是真的很后悔。


不过人生哪有那么多后悔的机会呢。


 


新元年2.14  天气 晴


 


我的家教绒绒老师,是个很可爱的人,他的头发总是毛茸茸的,好想去摸一把。


不过他的表情总是很平静,见不到一丝笑容。


他应该多笑笑,我以前看见他对另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士笑过,真的很好看。


 


新元年2.15  天气 阴


 


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可我还是很难过。


一切声音都好刺耳,像利剑一样穿进我的耳膜,安静的时候却又觉得没有嘈杂的声音,好奇怪好奇怪。


心就像压了块儿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脑袋好胀,想哭又哭不出来,每天都浑浑噩噩。


好讨厌被别人注视,真的好讨厌好讨厌。


感觉他们在暗地里嘲笑着我。


 


新元年2.16 天气 晴


 


我讨厌练琴。


想把它砸烂。


还想把所有人的眼珠都扣出来,想要把他们的嘴巴也都撕烂。


有这样想法的我,也糟糕透顶。


让我去死吧,我真的好痛苦。


 


新元年2.18 天气 雨


 


绒绒老师今天对我笑了一下,因为我给他看了我新收集的发卡,他对我说“你戴上真的很可爱”。


我好开心。


原来我也能被人认为是可爱的么。


 


新元年3.4 天气 多云


 


我好讨厌政府,虽然但是,别人都觉得在政府的领导下很幸福。


但我还是,很讨厌。


自从leader他们开始推行在学校的优胜劣汰制度。


成绩不达标就要被退学。还说这是为了让每个人将来有足够的经济条件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们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新元年3.6 天气 晴


 


今天班里的女生,说我是变态。


我心里一惊,他们是不是发现我喜欢女生了。


是的,我喜欢女生,可是我只能偷偷的在这里说。


我喜欢她,那个叫格雅的女孩。


她是我的天使。


 


新元年3.7 天气 晴


 


班里的女生,总是嘲讽我胖。


我真的很胖么。


 


新元年3.9 天气 阴


 


好糟糕,真的好糟糕。


上课的时候望向窗外,看见外面微黑的天空,突然就好难过。


我不明白这种感觉具体怎么描述,只是觉得未来渺渺无期,一辈子一事无成,一辈子都被他人所指责。


好累,好想吐。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让人反胃的日子了。


只有格雅和绒绒老师,才能让我开心那么一点。


 


新元年3.10 天气 晴


 


我真是太大胆了。


我趁着课间教室里只有我和格雅两个人的时候,趁格雅在睡觉的时候。


我偷偷亲了她的额头。


我真是太不可饶恕了。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啊。


 


新元年3.12 天气 晴


 


我的母亲,说我是歪魔邪道。


 


新元年3.16 天气 阴


 


我究竟,是幸福的么,是快乐的么?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累?


我不知道该怎样撑下去了。


绒绒老师今天有关心我,问我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那一刻我好开心。


被关怀了,好开心。


 


新元年3.17  天气 雨


 


格雅今天约我出去玩,我们很开心,还共同喝了一杯奶茶。


共喝一杯奶茶是情侣才会做的事吧?我心底有点窃喜。


我还看见绒绒老师和上次看到的那位先生有说有笑的走在了一起,那位先生还温柔的帮绒绒老师理了头发。


我看到绒绒老师的耳尖变红了,还有了甜甜的笑容。


绒绒老师其实是喜欢那位先生的吧?


感觉知道了老师的小秘密,还是和我性质相同的小秘密。


可是政府厌恶我们这样,我们是有罪的人。


我只能在心底祝福绒绒老师了。


 


新元年3.20 天气 晴


 


我是有罪的人,我喜欢上了同性,我是个肮脏的罪人。


可是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对格雅的喜欢。


所以像我这种人,最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新元年3.24 天气 阴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感觉随时会有人发现我是个同性恋,感觉所有人都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每当我露出一点马脚就会揭穿我,讨伐我。


自由体现在的游行越来越猖狂了,他们打着为同性恋平权的名义到处游行,甚至连政府的纠察队也不怕。


为什么要平权?


同性恋明明就是有罪的人,像我一样有罪的人。


他们都该死,所以我也该死。


我是个异物,我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新元年3.28 天气 阴


 


格雅今天跑来问我,为什么我最近一直在避着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避着她是因为不想让她发现我喜欢她,也不想让我的感情再汹涌生长。


可我却语无伦次的说出来了,我对她说我喜欢你。是那种恋人的喜欢。


她说我恶心。


然后哭着扇了我一巴掌,就跑掉了。


她哭了,这都怪我,我不应该让她伤心的。


我罪该万死,我是个不要脸的罪人。


 


新元年4.1 天气 晴


 


我是同性恋的事在班里传开了,乃至学校。


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一句一句“恶心”“变态”如枪林弹雨般朝我袭来。


她们把我堵在厕所里,拿拖把头捅我的下体,捅出来好多血,说要改造我。


最后把好多男生叫了进来,我现在都清晰的记得他们的笑声和不入流的难听的荤话。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


 


我真的好恶心。


一切都怪我,都因为我是个同性恋。


我是罪人。


 


新元年4.2 凌晨 


 


我以前在一个网站,看到过一段话,虽然这段话后来被删掉了,但是我记下来了,现在就写在这里吧。


 


活着和死去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


无非就是活着会有二十四小时的生活作息,死亡就是在那里沉睡着,永远不会醒来。


活着有呼吸,死亡则断气。


但明明其实都一样,都是一具死气沉沉让人作呕的躯壳而已,每天顶着不讨人喜欢的丑陋皮囊,连心都是腐烂的,性格却又懦弱可笑,悲哀的沉沦在发臭的泥沼里,但还要咧着不怎么好看的扭曲笑容,在这暗无天日的钢筋水泥中浑浑噩噩的度过每一天。


和埋在泥土之下的尸体,亦或是存放在阴沉沉的骨灰盒里的骨灰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张开双臂迎接寿命的终结吧。


没准比活着更要开心一点。


 


最后,我要把这本日记,留给绒绒老师。


 


7.


 


“同性恋是罪人。”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绒绒的脑海里,自他看了丽达的日记之后。


 


直到须应邀来找他,他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清醒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须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脸:“是因为昨天熬夜熬太久了么。”


 


绒绒下意识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只是我兼职家教的学生今天自杀了,在想这件事。”


 


须的手暖乎乎的,与他的冰凉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事实上,须整个人也都是暖暖的,就像太阳一样,在他昏暗的童年里,照亮了他的天空。


 


是啊,他是太阳。


 


而我这种,喜欢同性的,肮脏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触碰他。


自我厌恶的想法再次唐突的出现,绒绒慌乱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开始语无伦次的扯开话题:“算了...不说这个了...难得能放松一下...须老师下午想去哪里...?”


 


“去博物馆怎么样?我最近正好在考察点东西。”须略微思索了几番,开口道,而绒绒自然是答应的,感受到须渐渐将目光移到他的手挡着的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便慌乱的将它塞进了背包里,抬头对须说:“那我们不如先去吃午饭怎么样?”如果仔细听和观察,就可以发现他的声音和手都是抖的,与往日那个冷静自持的人截然不同。


 


须仿佛感受到了一点不对劲儿,微微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但见绒绒这幅样子,关怀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只能点了点头,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那个孩子的火化仪式,什么时候举行呢。”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须突然开口问道。


 


“在三天后,本来是要和其他的人一起火化的,但是她的母亲要花钱专门为她办葬礼。”绒绒犹豫了一下,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唇:“她妈妈其实很爱她,可惜了...”


 


“那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做?”须的眼里是平静的哀伤,他看向绒绒,直视着他,似是被这满怀怜悯的眼神所刺痛,绒绒又慌乱的别开了眼:“不知道,她平常都很文静乖巧,谁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自杀....”


 


这无疑是在说谎,丽达为什么会自杀,他通过才翻阅过的笔记本自然是清清楚楚,可他害怕告诉须,丽达是个同性恋。


 


为什么会害怕呢?


 


害怕下一秒须就会变了脸色,满口气都是让人无法喘息过来的厌恶:“这也太恶心了吧。”


 


但须的教养向来极好,不会把这么露骨的神色和话语披露出来,但绒绒就是害怕他的微微的神情变化,哪怕只是一点点变化,都害怕的不得了,那一瞬间浓浓的负罪感一下子又压在他心头,甚至分不清是因为他隐瞒了事实还是因为他是个同性恋而产生的负罪感。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胆小鬼,胆小到透顶的胆小鬼。


 


8.


 


绒绒是在12岁的时候认识的须。


 


那会儿的绒绒,是常年遭受父母冷暴力的不幸的孩子,每天回家面对着两张冷冰冰的面孔,年级尚小却活得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惹怒他们,遭来一场无厘头的殴打。


 


那会儿的须,在上高中,家境良好生活条件优越,是单单穿着一身朴朴素素的校服在大街上走着都回头率百分百的学长,举手投足间便是出尘的气质,身上的香味好闻到让绒绒第一次闻见就抱住不撒手——那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怀抱原来是如此的温暖。


 


他们具体是怎么认识的,绒绒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是模糊不堪的回忆,只是那段时光实在是美好的不真切,没有政府,没有各种条条框框的政策,没有人会高声辱骂“同性恋就是变态”,也没有打着为同性恋平权的游行示威队伍,更没有嚷着“性即罪恶,soul lover至高无上”的高人一等的中年人们。


 


只有暖暖洒下来的阳光,须温柔的笑颜,温暖的怀抱,专门买给他的好吃的冰激凌,还有牵着手一大一小并肩前行的背影,在林荫大道上留下斜长的影子,或是周末一起跑出来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须须哥哥,你长大想去干什么呀?”那时的绒绒声音软糯而稚嫩,眼里是亮眼的神采,专注的盯着须,反倒把对面的人盯害羞了,耳尖泛红。


 


“我长大啊...可能是去当老师吧。”须捂住自己的耳朵捏了捏,解释道:“我还是挺喜欢看着每个孩子一步一步成长,最后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那种感觉,是真的很美好呢。”须笑了:“就比如说你,阿绒,我真的很希望有朝一日能看着你越来越幸福,再也没有人欺负你。”


 


幼年的绒绒早就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全盘托出告诉了须,所以对于绒绒,须再清楚不过,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为了解他的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幼年的他也同样很容易感动,听到须那一番亲和的话,一言不合的就往外冒泪珠子,止都止不住,不知道为什么猛得生出来几分本不该为孩童所拥有的悲哀,哭的歇斯底里,须赶忙拍拍他的肩顺气,一边焦急的问他怎么了,直到他哭累了,哭到整个身子都是虚脱的,便抱住须不撒手,眼眶周围还是红通通的。


 


心里的那股悲哀愈演愈烈,与感动互相交缠着,侵蚀着他的心脏。


 


仔细想想,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


 


而须就是他的阳光,无可替代的一切。


 


他想要抱住他,热烈的亲吻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激烈的翻涌着,想要与他的身体连结,想要听他舒服的叫出声儿,想要看他满面春色却又撩人,这个时候俯下身去亲吻他的眼角再为适合不过。


 


想要把世界的一切美好都给他。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无法再反悔犹豫和找寻退路了。


 


已经彻彻底底的,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了,只需往前一步便会坠入万丈深渊的地步。


 


9.


 


丽达那天的葬礼,绒绒是和须一起开着车去的,到达目的地扭头看向副驾驶,就看见须歪着头,闭着眼睛浅浅的呼吸着,显然是早就睡着了。


 


须的睡颜好看极了,简短的来概括一下就是下凡的仙子,再换种说法便是世间再无这般明月清风之佳人,平静而又淡雅。


 


绒绒忍住想要诚恳的亲吻一下他脸颊的冲动,犹豫了一阵儿,直到丽达的母亲打电话来轻声询问他们到了么,这才叫醒了须。


 


“须老师,该醒醒了,我们到了。”


 


“好。”须这才稍稍醒转,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他们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刚下车就看见一位妇人已经在等着迎接他们,是丽达的母亲,才过了几日就变得憔悴不堪,与以前优雅的贵妇形象判若两人。


 


绒绒先是表达对丽达的离去表示悲伤,并安慰这位可怜的妇人要振作起来,毕竟新的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未来还有幸福的日子在等待着她。


 


“可是...可是,我还有幸福可言么?”妇人失神的质问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点过激,很快就又道歉:“抱歉,我态度有些激进,两位先落座吧,我还要去迎接其他的来宾。”


 


绒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拉着须的手,看见标有两人名字的座位,坐了下来。


 


与他们一同落座的还有一个女生,绒绒用余光瞥见了她胸口前的铭牌:“格雅·伊伯特”。


 


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是丽达日记本上她所说的喜欢的不得了,称作是天使,却说她恶心的那个女孩。


 


他莫名感到有点悲哀,想也没想就开口问道:“你就是....丽达那个最好的朋友么?”


 


格雅本来一直都在低着头,听到问话抬起头来 绒绒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红肿的厉害,现在眼眶里都闪烁着微微的泪光。


 


“是...我是...您怎么知道的...?”她抽抽泣泣的回答道。“我是她的兼职家教,她经常向我提起你,还说你是...最好的天使。”绒绒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


 


他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股子悲哀而萌生了一种恶趣味,当看着面前的姑娘顿时又悲痛大哭,这种恶趣味得到了满足。


 


该怎么来形容呢....?大抵就是那种不平衡感得到了满足....?绒绒解释不明白,就又要负责令人头疼的安慰工作。


 


他向来不会安慰人,用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来惹哭人倒是有一套,就比如说刚才,就一个绝佳的例子。


 


“别哭啦小朋友,我想你的朋友肯定不希望见到你哭的这么伤心。”这时候须突然出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手帕,递给了格雅。


 


格雅闷闷的接过了手帕,不再大声的哭泣,只是眼泪还在往下掉,她便仔仔细细的擦掉泪珠和痕迹,低声对须道了谢,然后整个人泄了气般的坐在座位上。


 


“我后来才明白,我其实是喜欢她的。”绒绒听见她这样说,不知道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和绒绒解释:“我后悔对她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想要去找她,结果就传来了她被好多男生在厕所围奸的消息。”


 


“事情在我们学校闹得很大,可是校方没人管,我本来想去为她做点什么,结果校长冷冰冰的对我说....”


 


“他说...他说丽达是个同性恋,这种学生被沾污了也罢,就算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纠察队,也只会将丽达是个同性恋的事情暴露出来。”


 


“他还很觉得自己很伟大...他觉得他没有上报纠察队发现一个同性恋,丽达反而还应该感谢他。”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都是因为我....”


 


“整个城市、政府、学校和我,都是这场悲剧的罪人。”


 


10.


 


葬礼结束,他们开车返回,途中须轻轻用手指碰了碰绒绒,问道:“不如我们今晚正好去吃饭,就当作你上次辛苦帮我写作文的答谢了。”


 


绒绒虽然现在心情复杂,但面上还是笑着应了声:“好啊,须老师挑地方吧。”


 


“那我们就去吃火锅好了。”提到火锅,本来还是成熟稳重的年轻教授,眼睛却顿时变得亮晶晶的:“反正自由体游行也不爱去火锅店门口游荡。”


 


自由体是突然间冒出来的反抗组织,说着要为同性恋平权,反抗一切不平等与一切无厘头的条约,吸引了一大片从众——有的可能是真的想揭竿起义的,有的也可能只是觉得好玩而来凑热闹的。


 


每天他们就会像敢死队一样,走在街上到处游行,用尖利的声音喊着刺耳的口号,最后遭到纠察队无情的火力镇压,即使这样,他们也乐此不疲——满是硝烟的闹剧仍在进行。


 


“这些自由体啊,可真是让人无奈呢。”须眯起眼睛,在车辆行驶时看着那些还在嘶声力竭的呐喊着的反抗群体。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明明毫无意义,除了让城市的秩序变得更乱,他们什么也没有干成。”绒绒随口问道,眼睛还在直直的盯着前方的道路。


 


“那恰恰就是他们的目的,只不过在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罢了。”须回答:“还有他们的反抗理由,也无意义到极致。只不过会让同性恋者的处境更难罢了。”


 


“所以老师....也厌恶同性恋么...”绒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成功的让须愣住了。


 


“该怎么说呢...”须开始变得吞吞吐吐:“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只是...”见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又开始迂回的询问:“阿绒,怎么突然开始问起这个了。”


 


绒绒抿了一下嘴,识相的转移开下一个话题:“没什么,只是好奇问问罢了。我们去塞塔大街上的那家吧,我记得你很爱吃。”


 


“好。”须点头。


 


11.


 


白天的火锅,两人吃的很愉快,有说有笑,绒绒看起来好像把所有心事都了结了一般。


 


然而怎么可能呢。


 


晚上他亲自把须送回家,途中还带着私心的,悄悄的捏了一下须的手。


 


软软的,嫩嫩的,手指细长,舔舐起来一定能让对方敏感的叫出声来。


 


他不自觉的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给自己下了一份判决书,结果自然是——“没救了。”


 


回到自己公寓家门口的时候,天还不是很黑,夕阳刚刚落下去,带下一片灰蓝色的帷幕,绒绒朝自己家门口走去,就看见福兰先生还站在他平常关注新闻的老地方,可他这次没有看着电视机破口大骂,只是嘴唇微微颤动,好像在喃喃自语着些什么。


 


他的剪影看起来很是孤独,绒绒想起他曾经说过他自己早年是个军人,经历了声势浩大的战争,结束后有了基本每个士兵都会有的心理创伤。再加上他的妻子是军队的医生,却也死在了战争的炮火中。


 


“我觉得我一直...一直都很孤独...”他曾经这么嘟嘟嚷嚷的对绒绒说过,语种是带着口音的德式语言——那也是他第一次对绒绒说些这种没头没尾的话。


 


“我失去了我爱的人,也失去了爱我的人。”


 


现在他就静静的站在那儿,似乎要与灰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绒绒于是静静的驻足观望了一会儿,便掏出家门钥匙插进锁孔,与开锁声一起响起的声音是——


 


坠楼声。


 


是的,他们的公寓在十几层,能通过电梯上下楼,也是个轻生的最佳地点。


 


福兰先生跳楼了。


 


绒绒转过头去,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也只是垂下眼眸,推开门走了进去。


 


明天有点不想去学校,请个假好了。他想。


 


12.


 


第二天下午,炸给他发讯息——约他在聚会的老地点见。


 


此时须也给他发了条消息——“今天没见你来学校,发生什么了?”


 


【绒绒不是大头】:没什么啦,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休息一天就好了。


 


【须老师】:嗯,那就好,如果需要我照顾你就和我说一声,等我上完课去找你。


 


【绒绒不是大头】:好。


 


.....


 


绒绒应邀去了他和炸的老地方——一个废弃大楼的天台。


 


他远远的就望见炸坐在栏杆上,似乎下一秒就要跃身跳下去。


 


“怎么,你也想学学最近那些跳楼的人啊。”他开玩笑道:“你该不会是来和我告别的吧?”


 


炸闻言,一下就乐的笑出了声:“嘿,你这小子还挺聪明,让你给说对了。”


 


绒绒却一下收敛了强硬撑起的笑容。


 


“你这话可一点也不好笑。”他走近炸的身旁,用手撑着栏杆,直视着前方的天空——一篇灰蒙蒙:“我这两天老看见别人在我面前跳楼,你怎么也想来我这儿凑个人头。”


 


“不想活了呗,这不想着最后再和你来探讨一下哲理,就直接跳了。”炸的语气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儿。


 


绒绒愣了一下:“你别说,我还真有个问题。”


 


“说来听听?”炸用鼻音“嗯哼”了一声


 


“自由体,真的是在为同性恋者而声讨吗?”他便问道。


 


“自由体哪是在为同性恋声讨。”


 


炸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他们不过是早已对这个城市不满,找一个完全无厘头的理由无理取闹罢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那里,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绒绒顺着炸手指指向的方向,看见了两个男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力气大的像是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他们激烈的吻在一起,吻了很久很久,像是在努力表演给看到的人们——他们真的很相爱。


 


结束时却不约而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不难看出他们的如释重负。


 


然后他们果然招来了许多人的围观,还有纠察队的人,被围住的两人不仅没有半分恐惧和愤怒,而是兴奋的大喊他们的口号:“打倒一切压迫,自由落体才即真谛!!”


 


“看到了么,他们的口号连一句关于同性恋的也没有。”炸讽刺的笑了笑:“只不过是拿来当个吸引注意力的幌子罢了。”


 


“所以就连他们...其实也觉得同性恋是错误的存在?”绒绒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酸涩,心中有一块石头堵在了他的胸口,沉闷不已。


 


“那不然呢,本来就是件错误的变数。”炸无所谓的耸耸肩:“即使有人认为是平等的,那又能怎样呢,真理永远是大多数人说了算,也不过就是看谁的思想能找到伴儿罢了。”


 


“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绒又将心里莫名的希冀寄托在对面的这个少年身上,目光又不自主的移到了少年手臂上斑杂的疤痕上:“我记得,你以前的爱人,就是个男的吧?”


 


“啧,你这小鬼可真会戳人痛点。”炸挑了挑眉,抬手弹了一下绒的脑袋。


 


“你这是想在我这里,获得些认同感,还是归属感?虽然似乎两者都差不多。”


 


“但是啊,这是我们两个以后见的最后一面了,那我还是好心奉劝你一下吧。”


 


“同性恋,从来都没有好结果的,至少在这座城市,在每个人的心中。”


 


“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我以前啊,那么爱他,那么努力的去挽留他,甚至装疯卖傻,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为了向别人继续维持我们能一直走下去的假象。”


 


“你看,爱情是多么可笑的东西。别人看着以为是幸福美满,其实早已腐烂不堪,却还要歇斯底里的要靠着逼迫别人来获取安全感。”


 


炸说完这一长溜的话就闭上了嘴巴,扬起了一贯上扬嘴角,静静的看着绒绒,笑着的样子还带着点悲哀,他们俩谁也没继续说话,直到半晌后才响起炸的下文。


 


“你还要上课呢吧,该走了。”


 


绒绒沉默的点了点头,但他今天请假了,却也没告诉他,只是深深的看了炸最后一眼。


 


炸下一秒要干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向前走,就听见棒棒糖的棍子和衣服上的吊坠碰撞着栏杆发出的清脆声音。


 


再扭回头来,人已经不在了。


 


底下的暴乱声也戛然而止,可能是在诧异于这场常见但出现时间又不合理的意外。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会突然有人在这个时候跳楼?”


 


“啧....这个月第几个了啊....”


 


也只是短暂的那么几秒平静,下一秒嘈杂声又如约而至——


 


“我总是能给人制造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的。”


 


他又想起来第一次见到炸的时候,那时候那人的笑容还极其鲜活,意气风发,满是属于少年的朝气,不似现在的苍老成熟。


 


绒绒回过头去,又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的前方。


 


也许从这里跳下去,一切就真真儿的解脱了吧。


 


13.


 


晚上,须如约而至,敲响了绒绒家的门。


 


但敲了好几下,也不见有回应,心下生出疑惑,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是绒绒以前给他的钥匙。


 


打开门,就看见那人其实就等候在门口,倚着墙壁,眼神迷离,有股街边的诱惑女郎的风味。


 


“明明就在门口,怎么不给我开门呢?”须问完才闻到一股子酒味,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


 


“嗯,喝了。”绒绒用黏黏糊糊的嗓音回答着,伸出手搂住了须,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像极了小时候他朝须撒娇的样子。


 


须的呼吸猛得一窒,看这反应,八成是醉掉了。


 


绒绒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软过了,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将冰冷疏离却可靠的壳子背在身上,也只有在面对须时才能卸下一点。


 


须轻手轻脚的搀扶着他到了床上,绒绒醉酒了倒是很乖巧,躺在床上什么也没闹腾,只是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须。


 


“别看我啊,我有什么好看的。”须轻轻摩挲起他的嘴唇,眼里满是难言的爱和宠溺:“也只有这种时候,我能对你做这种事情。”


 


“阿绒,如果你知道今天我回避这个问题,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怕你知晓而厌恶我,这样说的话,你能原谅我吗?就原谅一点点就好。”


 


绒绒没回答他,只是微眯着双眼,顺势用脸蹭了蹭须的手,黏糊道:“阿须哥哥,我难受...”


 


“阿须哥哥”已经属于过去的称呼了,这使得须又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绒绒压在身下,身上的人在笨拙的用嘴撕咬着他的衣服领口,显然还是神志不清醉醺醺的状态。


 


须知道自己不应该靠对方这种情况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可当绒绒伸出一点舌头,像一只小兽一样舔舐起他的喉结处,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让他不自禁的搂住了绒绒的肩膀,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身。


 


我未免也太过下贱。须这样想着,眼角流出几滴眼泪,像飞蛾扑火般的,凑上头去热烈的吻住了绒绒。


 


那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冲动。


 


而第一次,是毫不犹豫的把受尽欺凌的小绒绒带回家。


 


14.


 


绒绒醒来时,头痛欲裂,对于昨晚的记忆,他也只知道自己喝了酒。


 


他以前从没喝过酒,只是买过几瓶放在家里的柜子上,昨天晚上的他,心底第一次想有一块大石头压着,闷得慌,便破例往自己嘴里灌下了含有酒精的东西——以前他对于喝酒的人向来都是不屑的。


 


转过头来,便看见了熟睡中的须,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样子,身上的痕迹明显的一下子就吸引到了人的注意力。


 


他这是干了什么?


 


绒绒一下子陷入了极大的慌乱和内疚之中,世界仿佛随着失重感在往下坠。


 


他伤害了须,没准昨天的他靠着酒劲胡来,蛮缠上了他最宝贵的人儿,不顾他的任何反抗与害怕,一意孤行的占有了他。


 


须醒来看见他会说什么呢?


 


“变态。”


“恶心。”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快滚啊!!!!!!!!!”


 


一瞬间,男女的嬉笑声与一切世间最恶毒的语言朝他的脑海里涌来,全在谴责他——


 


“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为什么要对那么好的人做这种事?!”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抛弃一切理性的混合物,混杂着一切人类的欲望,肉欲与不理智的结合,只会造成一场一场又一场的悲剧。”


 


“你看,爱情是多么可笑的东西。别人看着以为是幸福美满,其实早已腐烂不堪,却还要歇斯底里的要靠着逼迫别人来获取安全感。”


 


“我是有罪的人,我喜欢上了同性,我是个肮脏的罪人。 ”


 


“同性恋本来就是个错误的变数,他们只会伤害他人,把一切都酿成悲剧!”


 


“为什么你会是个同性恋?!”


 


“你为什么不敢说话呢?为什么不反抗呢?你这个...恶心至极的罪人!!!!”


 


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在向他袭来,嘈嘈杂杂,充斥着他整个身体——一种难言的绝望。


 


好难受啊。


 


好难受啊。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


 


如果跳下去的话,


 


是不是真的就可以解脱了?


 


15.


 


绒绒失踪了,自那一天起。


 


须慌张的醒来,慌张的到处问询。


 


“不知道,没见过,可能自杀了吧。”


“绒绒么...他后面连请假都没请,就不来学校了呢....”


“估计死了吧,每天一副藏着事儿的样子,迟早的事儿。”


 


回答通通都是千篇一律的冷漠与不在意,须找寻了一天又一天,最后终是无力的爬上一座废弃大楼的天台。


 


推开天台的门,让他惊讶的是,他看见了绒绒。


 


“须。”绒绒应声转过头来,今天的天气出奇的晴朗,几只候鸟整齐的飞过,发出几声长短不一的撕鸣:“你来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他很平静的说道,面容是从未出现过的祥和。


 


“很难说出口的是,我喜欢你。须。”


 


“我知道你会恨,所以我逃走了,在我强暴你的那天后。”


 


“不是你想的那样....”须急切的快步上前,想要解释,却又被绒绒再度打断:“不用说了。”


 


他低头,用手指轻轻附上须的唇,扬起了笑容,与福兰先生一样的悲哀。


 


“再见啦。能遇见你,我真的好开心。”


 


“不...不要!”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儿罢了,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就像一只翅膀残破的蝴蝶,从高楼坠落。


 


“就让我的爱情,以坠落为终结吧。”


 


全文  End 


 


 


 


 


 


 


 


 


[all霖]霍格沃茨轶事

//莫得什么存在感的hp世界观设定 有n多私设

//all霖文学 有ooc 勿上升真人

//文笔感人 望见谅 片段体


——


1.


每届霍格沃茨新入学的一年级新生都会好奇的到处张望探索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充满神奇与未知的地方。偶尔,七年级的学长还会好心的充当导游的角色,绅士礼貌的引领他们,告诉他们哪一片儿的楼梯最有概率突然活动,诸如此类的小常识。


“沃斯学长,那是个东方来的巫师么?”两个新生——翠西和莉娅突然叫了起来,脸上泛出了红晕:“没想到东方人里也有这么好看的巫师。”


“噢,那是贺峻霖。”沃斯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有点不悦:“对,忘了说了,你们千万不能招惹那个四年级的拉文克劳的贺峻霖,无论是什么性质的招惹。”


“为什么啊?”翠西疑惑问道。


“他二年级的时候,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斯莱特林故意嘲讽他是个‘娘炮书呆子泥巴种’,结果那人的下场....”沃斯“啧啧啧”了两声,继续讲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惨到家了。”


“贺峻霖有六个追求他的人,个个都是显赫的纯血巫师家族的嫡子。那个斯莱特林每天找他麻烦的事被那六个人知道了,尽管本人不甚在意,但那个可怜的斯莱特林可是被整惨了。”


“他们打他了么?”


“当然不是,校规规定不准斗殴的,他们先是轮流给那人念了一遍《霍格沃茨学生守则》,念到那小子连连求饶,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次就餐时打开猫头鹰的包裹时,却蹦出来一条大蛇和几只大蟑螂,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直到他亲自哭爹喊娘的给贺峻霖道了歉,这种比皮皮鬼还烦人折磨的整蛊才结束。”沃斯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这件事当时传遍了整个学校,因此贺峻霖还荣登霍格沃茨最不能惹的学生的NO.1了呢。”


翠西和莉娅有些愣愣的点点头,然后又有些急切的问:“那...那六个追求他的人,最后谁赢了?”


“我哪知道....可能都没赢,也可能都赢了吧...”沃斯意味深长的说道。


2.


占卜课终于结束,教室里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都长舒一口气,克劳妮教授一如既往地神神叨叨,他们几乎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有股难言的味道的地方。


于是此时此刻,跑去克劳妮教授面前还一脸兴趣的问些什么问题的贺峻霖显得异常突出,丝毫没发觉身后向他投来的诧异目光。


马嘉祺好不容易把他拽走,出来时无奈地发问道:“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对占卜学这么感兴趣?”


“这是为了让我贺半仙的名号更加发扬光大。”贺峻霖自豪的回答:“我昨天还唬住了不少一年级的小朋友了呢。”


马嘉祺却是一副“信你才有鬼”的表情,贺峻霖只能认栽的托出实情:“好吧,我说。我只不过是为了晚出来一会儿躲开那俩人罢了。”


“那俩人?严浩翔和刘耀文?”马嘉祺挑挑眉“他们还在执着于下周谁和你去霍格莫德啊?”


“明知故问,你以为呢。”贺峻霖给了他一个白眼:“那两个幼稚鬼,非要我选一个。”


“那你选了谁。”


“宋亚轩,结果现在他们开始努力让我改变主意。”


“那为什么不选我?”马嘉祺好听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每次都要和其他五个人分享你,真的好难过。”


贺峻霖嘴上不饶人的回答:“那就退出啊,正好我少应付一个人。”手上却主动牵起了马嘉祺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大拇指,成功让对方脸上温柔的笑容逐渐绽开了花儿。


“怎么可能,贺老师那么可爱,我舍不得啊。”


3.


“严浩翔。”贺峻霖咬牙切齿:“你为什么每次都喜欢亲我脖子,还留下这么显眼的痕迹!”


罪魁祸首却还要垂下脑袋埋在受害人的颈窝里,用与往日不同的撒娇语气委屈道:“我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用这种方式代表你也是我的,难道霖霖连我这种卑微的小心思都不允许了么?”


严浩翔在霍格沃茨出了名的待人礼貌却十分高冷,如今在贺峻霖面前却像一只在撒娇的可爱小狮子。贺峻霖本想冷漠的说“不允许”,心下却还是一软,叹了口气,伸手捏捏他的耳垂:“别委屈啊,你听我说——”


他难得这么有耐心的哄一个人:“你看,校服和斗篷的领口这么低,大家能看见,刘耀文他们一样也能看见,还能猜到是你做的,他们不就更要想方设法的缩短你和我单独在一起的...唔!”


话还没说完,就猛然被严浩翔吻住了,一个程度极深的吻,伴随着年轻气盛的格兰芬多无畏的深情。


“贺儿,我好喜欢你啊。”


“...这话你都说过八百次了。”


“但其实你不必如此虚假的安慰我,我知道你是不可能真这么想的。”


“.....哇哦,那这么说你还挺了解我的呢,呵呵呵呵呵.....”


“没关系的,即使你再虚假,我也是最爱你的。”


“....我宣布你现在就可以圆润的离开了。”


4.


贺峻霖去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找宋亚轩的时候,就看见他在火炉旁边睡着了。


赫奇帕奇的其他学生对于贺峻霖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张真源开心的迎了上去,在贺峻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贺儿,你是来找亚轩儿去图书馆的吧?”


“嗯。”贺峻霖点点头:“他是不是睡着了?”


“他等你来找他,结果最后自己打了个哈欠,给睡着了。”张真源无奈的点了点头:“要不我去叫醒他?”


“不用了,我去吧。”贺峻霖摇摇头:“宋亚轩这家伙呀,一睡着就很难叫醒的。”


紧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又示意张真源蹲下一点,对方却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叫你蹲下你就蹲下点来,笨蛋。”贺峻霖没好气的伸手拍拍他的脑袋,老实的小张便听话的蹲下来,蹲到与贺峻霖持平的高度,便感受到他突然凑了过来,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澄澈无比,张真源隐隐约约从那墨色的瞳里窥见自己,两人的呼吸互相交融,吸气声也在身边无限放大,然后——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贺峻霖主动的——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啄了一下,也足够让张真源开心的笑没了眼。


“笑什么笑啊。”贺峻霖羞恼的捶了捶他,扭过头去又恶狠狠的扫了一眼休息室里偷偷看过来的赫奇帕奇们,吓得他们连连尴尬的咳嗽几声,假装看起了魁地奇的明星杂志。


每天都要见到这么几个祖宗秀恩爱,他们这些受到暴击的单身狗的沧桑的心灵啊!他们悲愤的想着,只得默默埋头沉浸在教授们布置的作业的世界里。


5.


宋亚轩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贺峻霖正在乐此不疲的揉捏着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宋亚轩甚至感觉还挺舒服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伸手握住那只有些冰的手,坐起身子来,贴心的帮他暖和,无辜的问:“我的脸就有那么好捏么?”


他这幅样子在贺峻霖眼里可爱的很,所以语调很欢快的回答:“那当然,而且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爱嘛?”


“不觉得”宋亚轩撇撇嘴,把他的手捧在自己的嘴边吻了一下,真诚的看向他:“我觉得,还是贺儿你更可爱。”


“对对对,贺儿总是可爱的想让人抱住他。”丁程鑫突然冒了出来,笑眯眯的插话道。


“我才不可爱,我是帅气!”贺峻霖不满的反驳着,奈何没想到丁程鑫仍旧好脾气的应着:“嗯嗯,贺峻霖帅气的想让人抱住他,但不仅仅是帅气,也很可爱。”


小狐狸的话成功让小兔子难得的害羞的把头垂了下去,并且让对方得逞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宋亚轩则抬起头,有点疑惑:“丁儿,你怎么来了,格兰芬多这会儿也没课么?”


“对啊。”丁程鑫耸耸肩,神秘的眨了眨眼:“我还偷偷去霍格沃茨的厨房了,那里的家养小精灵都好热情好热情,往我口袋里塞了好多蛋糕。”末了还不忘补充:“都是贺儿喜欢的口味。”


“那我来亲自喂贺儿吃!”宋亚轩自告奋勇的举起手来,不想又被另外一人打断话语:“想都别想,来的路上喂贺儿吃蛋糕的席位就已经被我预定了。”是早就站在丁程鑫身后却并未出声过的刘耀文。


眼看他们又要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争吵起来,贺峻霖顿时倍感头大:“憋吵了,谁也别想喂我!我自己吃就好了。”


最后却演变成了每个人拿着一块小蛋糕的局面,都可可爱爱的眨巴着大眼睛等着贺峻霖将嘴凑过来,贺峻霖显然也想到了这种走向奇怪的画面,羞得红了脸蛋,但又不忍心了冷着脸再拒绝喂食,只能硬着头皮先凑向了刘耀文。


刚吃下一小口就被对方坏心眼的搂过来吻住,丝毫不在意旁边的两人,贺峻霖被他亲了一番,差点缺氧,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他也只笑嘻嘻答道:“我也想尝尝蛋糕的甜味儿嘛。”


平日怜牙悧齿的贺峻霖此时竟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能扯了扯罪魁祸首的脸蛋以示反击。


6.


圣诞节的晚上,睡眠向来浅薄的马嘉祺感觉怀里的人一阵乱动,便睁开了眼,用他一向轻柔的声音询问:“贺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今晚是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的学生的晚会,严浩翔一个不留神,就让贺峻霖钻了空子,连喝了好几杯酒精浓度蛮高的甜酒,醉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但他倒也不哭也不闹,只是懵懵的亲了一口严浩翔,就安然的睡过去了。


现在看来,贺峻霖的酒劲这才上来了,面对马嘉祺的关切,他也只是用鼻音哼哼几声,轻轻蹭了蹭抱着他的人的颈窝,张开小口微微喘气:“马嘉祺....热....”


马嘉祺的身子顿时一僵,感觉好像有什么反应起来了,艰难的闭上了眼睛:“睡一会儿就好了,乖。”


但他还是没忍住,垂下头去掠夺了一个混杂着甜酒味儿的吻。


7.


一天下午,刘耀文闹着要贺峻霖陪他去练习魁地奇。


“魁地奇太危险了,你上次和斯莱特林打都差点就骨折,怎么还要练啊。”贺峻霖不满的嘟囔,刘耀文头上还扎着贺峻霖给他编的小辫子,乐呵呵的安抚他:“这不是球队缺人嘛,我也就是来帮次忙,为了不拖后腿,该练习还是要练的。”


贺峻霖怎么可能信他“帮几次忙”的说法?作为找球手,刘耀文有着不可多得的果断与敏锐的观察力,这也就算是他唯一显得不是那么乖乖仔直男风范了,就是刘耀文想走,格兰芬多的队长也不会让他走,他早就把他当做王牌队员了。


不过说刘耀文直男也只是调侃一下罢了,他家的这幺儿,心思其实细腻的很。


比方说他现在贴近贺峻霖的耳边,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语气说:“好嘛,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要是没有做到,我就一周都不喝抹茶星冰乐!”


小狼崽湿热的呼吸打在贺峻霖的耳尖,为它染上一层薄红,即使如此,毒舌一级选手贺峻霖仍要逞强的反驳:“我又没让你发誓,瞎搞些什么。”


“好好好,我只是在给自己下个军令状而已。”


“但是,贺儿,你愿意监督我吗?一辈子的那种。”


8.


“贺儿不愿意,我帮他回答了。”仿佛像使用了幻影移形的严浩翔阴森森的出现在贺峻霖的身后,把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靠,翔哥,怎么每次关键时刻你就要来搅和我?!”


严浩翔则一本正经回答:“因为我是贺儿专属防狼喷雾,每当有小狼崽子预谋不轨,我就会准时出现。”


贺峻霖:“......”


刘耀文:“.............”


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9.


严浩翔向来讨厌魔药学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当他的测验再一次宣告不及格以及无数次的软磨硬泡,才说动贺峻霖允许他晚上或者闲暇时间去找他补习。


说是补习,其实就是欲盖弥彰,实质就是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和悄悄伸出来的手——先是小心的牵住贺峻霖另一只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的手,握住便感觉到透着些凉意的绵软,但严浩翔仍不满足,又伸向旁边人儿的大腿内侧,不安分的揉捏着,完全没注意对方所在讲解的药理内容。


大约十分钟后,贺峻霖:“.....给我好好听讲,别动手动脚的!”


然而严浩翔并未有被抓了个现行的尴尬,却是笑嘻嘻的答道——


“让我心动不已的小玫瑰就在旁边,这叫我怎么忍得住嘛。”


全文  End


(每天起床第一句,我好菜我真的好菜)


[翔霖]罗曼蒂克式情潮

//三观不正 ooc 勿上升真人 文笔xxj


//最近在读《洛丽塔》搞出来的自嗨产物


//A段为严浩翔第一人称 B段为贺峻霖第一人称视角 c段为第三人称视角


 


——


 


//C//


 


“疯狂的人总会互相吸引,他们向来喜欢让自己满身遍布着可怖的伤痕,紧紧相贴拥吻,在动乱中缠绵,不可自拔地迷恋对方,在末日来临之前肆意的相爱。”


 


//A//


 


我今天又看到了他,他穿着一双精巧的女士皮鞋,身上的打扮像极了贵族姑娘们所喜爱的洋娃娃,脸色苍白的可怕,但那双眼睛却又是勾人的很,我痴迷的想着。


 


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贺峻霖——我的爱情的缪斯,我一切苦楚的解药。


 


所以我更愿意用霖来暗自称呼他,简简单单的一个二声的舌尖中音,包含了我的无数私心。


 


我认识霖,霖也认识我,严家和贺家的祖先曾一起陪伴从东方远洋来帕洛提尔这个城市做生意,发了财,从此在帕洛提尔打下了如今这两个庞大的家族根基,一代又一代,为我们这些后来的子孙留下了挥霍不尽的财富,俩家人关系亲密也已成常态。


 


就好比这次聚会的邀请,我和霖是一起被邀请去赛德侯爵家的茶会,他的小女儿玛丽莲很喜欢邀请许多人来她的花园里聚餐,而我和霖显然是那里的常客。


 


受到邀请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说好的要去接他,然后一并参加玛丽莲小姐的派对——一定又是甜到掉牙的甜点,每副餐具都系着粉红蕾丝的蝴蝶结,我想那一定是她的恶趣味,来时的路上我胡思乱想,一会儿想今天的蝴蝶结会不会换种花纹,一会儿又开始猜测——霖,今日的他会穿些什么衣服?


 


霖与我们这些骨子里沉闷透顶的少爷不一样,我们只知道依靠佣人来给我们挑选几条领结、几身上衣、几条长裤、几顶看上去沉稳有礼的绅士帽子,然后穿着这身价格不菲的行装去撩拨酒馆可爱的红发女郎,当然,我不会那样,霖和那些容易羞赧,脸上缀着几颗雀斑,或又热情大方的美国女孩要可爱的多的多,我的朋友总说那些来自美洲的女孩身上的灵气让他痴迷,可他其实是个愚笨的俗人罢了。


 


霖的灵气当然要比她们更浓,是山间凌冽的清泉,又是窖藏了多年的红酒散发出来的浓浓醇香,这些甚至不是由于年轻的外貌和身体产生的,而是他那玄妙的,艺术家的灵魂与生俱来的,总能让我为此痴迷地想:多么一个狡猾的小妖精啊!


 


可能有点扯远了,但实际上,我想表达的是:霖很会穿搭,再过平淡无奇的衬衣也能被他搭配出新的花样来。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艺术家天生就有的绝妙天赋——所以他今天会穿成什么样儿呢?我走下了马车,于是就看见了开头我所记述的那一幕——霖还穿着一条格子短裤,露出那双仿若经由雕塑大家之手的线条完美的双腿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不禁口干舌燥,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揶揄:“贺儿,你今天就穿成这样去玛丽莲的聚会啊。”


 


霖本来还有些窘迫和犹豫,但我的话好像成功的激将了他,“要你管!我还就穿成这样了,怎么,穿不得了?”他的脸蛋还染上了害羞的绯红色,漂亮地想让人亲一口,那句“穿不得了”就像小猫一样,用小小的爪子挠得我的心直痒,我一时想不出词汇来形容,只能说是太mignon(可爱)了,多么执拗的小玫瑰!


 


我连忙笑着解释,霖听了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我们重又上了马车,向赛德侯爵的府邸驶去。


 


//B//


 


严浩翔总能让我羞恼的想钻进地缝里,我刚想报复性地轻轻锤他一下,那狡猾的家伙却用温柔到犯规的声音对我说:“好了,我们该走啦。”还用他的手牵住我的手,他比我要高一个头,手也自然比我大,温暖的掌心使我的心脏都在为之颤抖——这唤起我强烈的,想要亲吻他的欲望,该死——这真是该死,前不久我才努力让这股欲望之火冷却下来,如今却又重新复燃。


 


但我还要撑着平日那幅病恹恹的脸色,嗔怪地瞪他一眼,顺从地随着他的脚步上了马车,顺理成章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嚯,要让我来形容自己的话,我就是个Duende à multiples facettes(多面妖精),在外人面前,我是能言善辩,圆滑礼貌的贺家少爷,深得贵族们的儿女的好感;在严浩翔面前,我是颇有些蛮横的发小,每日只知与他斗嘴;而在我自己面前,我是个小心翼翼隐瞒自己浓烈的爱恋之情,自卑多疑又敏感的可怜儿。


 


母亲总说我很可恶,可我又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Les clowns(小丑),那这么说的话,我的本质就是可恶又可悲的Les clowns罢了。


 


你看——你看,Les clowns现在就要上演新的表演——为了缓解他的欲望而精心策划的表演——我把左腿毫不讲理地搭在了严浩翔的右腿上,不客气的说:“我左腿有点酸,借你的腿搭会儿。”


 


严浩翔难得没有调笑我,反而还贴心地帮我开始揉腿,他的力道刚刚好,揉的我舒服极了。


 


他的本质与我大大不相同,我的温柔来源于敏感的懦弱,害怕惹人不快而遭殃的是我,别人都说我的嘴毒舌的很,他们又哪知每一句看似在插科打诨的话,都是我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思来想去我竟只对严浩翔没有这种顾虑,那是因为他的本质才是真正的温柔,其他人不屑于给我的包容,只有他会给予我,如果我像对严浩翔一样无礼的对待他人,比如我的母亲,她便会愤怒的赐予我一个巴掌——“啪”的一下,声音清脆而响亮。


 


我活得诚惶诚恐,只有在严浩翔面前才能“毕露原形”,以至于我对他的爱更加炙热——他是Œuvres d’art(艺术品),是上帝最美的chefs-d’œuvre(杰作),不...不,他就是我的上帝,我愿做他最忠诚的首席信徒,虔诚但亲吻他的脚尖,他是人类最为纯粹完美的美学——是我的一切,我只有他了。


 


我的母亲曾经高声嘲讽,说我一无是处,只会用下三滥的小动作来勾引别人,而现在我的确动了点那方面的歪心思 可能是蓄谋已久,可能是一时兴起。


 


我似是有意无意的把手随意的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大拇指轻轻地摩挲起来,我注意到他的身子一僵,心里泛上了一丝得意——至少一无是处的我在这方面上还有点天赋?或者是喜悦于严浩翔对我还是有一点感觉的?同时又满是愧疚——我未免也太过卑劣,竟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我的良心在谴责着我,过了一会儿我便抬起了腿,左手也随之离开,笑嘻嘻的感谢他:“我贺某人真是万分感谢严大少的出手相助,我的腿已经不酸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起来有点失望,但我还未来得及仔细观察,我们的目的地便到了。


 


//A//


 


刚刚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的小玫瑰!你可真是一朵Roses séduisantes!(诱人的玫瑰)


 


我不知道霖是否故意,但他刚才把他的腿搭在我的腿上,那白皙的腿触感也同样细腻滑嫩——是的,没错,我借着为他揉腿的名义——大胆的触碰了我的小艺术家,那一刻我的心都是沸腾的,更别提他又无意的用拇指摩擦我的大腿——我的天哪——霖!你真是个迷人的妖精——如果不是已经到了玛丽莲的府邸,我肯定会忍不住亲吻他的——噢!霖,我的霖,你一直都在用这种可爱的小手段让我死心塌地,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宝贝。


 


//C//


 


贺峻霖和严浩翔下了马车,玛丽莲竟然就在大门外等候,着实让两人吓了一跳。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严浩翔笑道:“侯爵的掌上明珠竟然会亲自来迎接我们,真是让小的惶恐啊。”甚至还故意哈着腰鞠了个躬,实则是礼貌的亲吻了一下玛丽莲的手背——意味着问好,换来的则是玛丽莲的一声娇嗔?“YAN,别这么说!”


 


“我怎么看着不像是要办茶会的样子?”贺峻霖眨眨眼,玛丽莲闻言,欢快了起来:“LIN!不愧是你,你一向都如此聪明。”


 


玛丽莲口中的“LIN”,是语调四声的“LIN”,天生的口音让她如此;比起严浩翔口中的二声的“霖”,少了暧昧,多了活泼。即使如此,严浩翔还是别过头去,敛去了眼中的不悦情绪。


 


“父亲答应让我去乡下度假,我问能不能带我的朋友一同去,他同意了。”玛丽莲快活的解释道,她的那双浅蓝色眼睛闪着些许光彩:“不直接和你们说,是因为——这是个惊喜!而且我们现在就出发!”


 


严浩翔却显得有些苦恼的嘟囔道:“你也不早点告诉我们,都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呢。”


 


“我想亲爱的玛丽莲小姐已经考虑好这件事了吧?”贺峻霖说。


 


“这有什么,你们的衣食住行,富饶的乡下完全可以胜任。”玛丽莲依旧兴致高涨:“啊,莉塔也来了!”


 


莉塔是伯斯伯爵家的小姐,作为玛丽莲倾诉少女心事的忠实聆听伙伴贺峻霖依稀记得,玛丽莲说过自己喜欢莉塔。


 


不过可惜的是,莉塔早已暗暗倾心于一位有名的绅士,这是小姐少爷们的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


 


“那又怎样?我爱她,但并不代表我要强迫她喜欢我。”他记得玛丽莲的态度异常的洒脱:“她如果感觉无所谓,我就努力再靠近她一点,如果她感到困扰,我便远离她的视线,就在暗处看着她,没准过了几天,几个月或是几年,我又喜欢上别人了呢。”


 


看见莉塔的身影,玛丽莲高兴地迎了上去,手舞足蹈的说着些什么,严浩翔眯起眼睛远远的望向她们,突然冒出来一句:“我觉得她俩挺配的哎,你觉得呢?”


 


贺峻霖眼皮跳了一下,紧张了起来:“可她们都是女性。”他笃定严浩翔不清楚玛丽莲对莉塔的感情,反而让他更加慌乱:严浩翔为什么要这样说?


 


“女性又能怎样,没听过格尔特大街上那个智慧老人说的话吗?‘爱情是不分性别的’。”严浩翔慢条斯理地说道:“比如说我,我就挺想找个男性伴侣的。”


 


//B//


 


他好像在暗示些什么,是在说他其实喜欢男性吗?是已经有心悦的对象了吗?是谁?会是我吗?不然为什么会对我挑起这个话题?


 


但我的艺术品怎么可能垂怜于我?可如果是别人,我铁定会嫉妒的发疯,我向来害怕见到他对别人与我同样亲密,甚至有时候我会迫切的想要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如何,得已换来一些微小的安全感,但我不能,那样对于身份是“严浩翔朋友”的我来说太过逾越。


 


艺术品向来都是要被世人所仰慕的,可是有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幻想着——要是他只属于我就好啦 即使是当个小偷也没关系,悄悄的偷走我的珍宝,他便只有我,我也只有他了。


 


//A//


 


我怀着忐忑的心说出那句试探性的话——噢——天哪,我的小艺术家,你为何不回应我?你创造了我,我就是为你而生的,可为什么在面对我试图表达爱意的小心试探时,你却如此沉默?


 


是不懂吗?可你又是那样的敏感,还是你在猜疑和犹豫?我的小玫瑰,我的霖,你应该明白的。


 


你应该明白,我全身流淌着的血液都是对你的爱,我的灵魂早已镌刻上你的名字——“贺—峻—霖”一笔一画,读出来时嘴巴一张一合一缩,接下来是脱口而出的三个字:“我—爱—你”。


 


//C//


 


他们的马车向南行驶,路过一片金色的麦田时,玛丽莲突然叫停,开心的拉着莉塔跑了下去。伯爵的明珠从小养尊处优,自没见过这番景色,严浩翔打趣道。


 


他和贺峻霖没有跟着下去,静静的坐在那里,车夫背对着他们,趁着这点时间低着头打盹——毕竟可能还要走夜路。


 


于是微微泛暖的风吹拂,引起麦浪沙沙作响,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安静的聆听风声。


 


“贺儿?”严浩翔唤了他一声,贺峻霖应声看向他。


 


然后就被吻了,一个很浅的吻,浅到如果不是贺峻霖唇上还留有一点湿热的触感,他便会恍惚的以为这是个错觉,他也不惊讶或是其它反应,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吻他的那个人,看得严浩翔的心情越发跌宕起伏起来。


 


“你啊,未免也太胆小了点。”说到“胆小”这两个字眼的时候,贺峻霖自嘲的弯起嘴角:他自己明明才是那个胆小鬼啊。


 


趁严浩翔还没反应过来,他撑起身子,搂住严浩翔的脑袋,霸道的又亲了上去,占据了上风,却有孤注一掷的意味,直到听到玛丽莲朝回跑来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贺峻霖才与严浩翔分开。


 


两人心照不宣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玛丽莲兴奋地感叹着:“真是太美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赶快到乡下了!”他们也都笑着应合。


 


//B//


 


我这次是个guerrier(勇士),带着奔赴战场的决绝,为我的欲望付出代价。


 


但我也懂了些什么,比如说,我对我的艺术品有觊觎之心,我的艺术品可能对我也有觊觎之心....?


 


玛丽莲回来的太快了,要是她再慢一点,我就可以更清楚一些了。


 


//A//


 


霖主动吻了我——还是一个美妙到极致的深吻,在我鬼迷心窍的“突袭”之后。


 


我的霖还有这样一副强势的面孔,我还是第一次有幸见到。当然,这很正常,艺术家总是有多面性的,他们可以是清纯玉人,敏感多愁,也可以犀利泼辣,敢爱敢恨;在床上可以娇羞柔弱,也可以放荡诱人。


 


那霖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们刚刚的吻很久,分离时的他毫无疑问是个Beau duende(漂亮妖精)——脸颊透着淡淡的樱花粉,变得越发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喘着气,眼睛蒙着层水雾,盛着无限风情——这样的霖,是我的霖,是我的霖,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宝贝。


 


霖也是爱我的,对吧?我想一定是的。


 


//B//


 


我“勾引”了严浩翔,在我们到往乡村的第二个夜晚,我拉扯开他的衬衫领口,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他急促的呼吸扑在我的额头上,我知道他有反应了,我便越发的肆无忌惮。


 


“霖。”我听见他低哑着声音叫我,这是种新奇的叫法,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可语气熟稔的仿佛在唤他多年的老情人。


 


我含糊的“嗯哼”了一声回应他,我的艺术品便变成了最勇猛的雄狮,将我压倒在床上,身上是浓烈的龙舌兰香。


 


来吧,我的小狮子,尽情的侵占我吧。


 


//A//


 


我俯下身去,亲吻我的玫瑰。


 


“霖,和我一起陷入这罗曼蒂克式的情潮吧。”


 


 


全文 END


 


*题外话


 


文中出现的法语单词全是我网上机翻的,勿较真(?)


写到后面反而越来越水,凑合着看叭orz


我还是太菜啦。


[十绒]和社会人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社会人(雾)十爷x暴躁好学生绒

//文笔感人 望见谅 很短的短篇

//神经病玛丽苏向  看完失智系列(雾)


1.


要问华绒绒自出生起十八年来唯一的污点是什么?


如果要让本人亲自回答。


他一定会斩钉截铁地说道——


“要是能重来,老子才不会和社会人谈恋爱!”


2.


问:华绒绒何许人也?


答曰:当今天才小神童,根正苗红好少年,勤奋勇敢小叮当,白白嫩嫩惹人爱。


每一位教过他的老师提到他都是满目慈祥,却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叹惜道:“可惜他却跑去和社会人谈恋爱。”


3.

下课铃如约而至响了起来,原本安静如鸡的教室立刻变得乱哄哄的,聊天声,嬉笑声,书包拉链与课桌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绒绒宛如一股清流,在一众男生中显得格外显眼——他比别的男生都要白上一号,毛茸茸的毛发乖乖的垂在脑袋上,校服整整洁洁的穿在身上,与其他满是刚打完篮球的汗臭味,经历过炙热阳光洗礼的古铜色皮肤的,人高马大的男生相比,格外的与众不同。


所以当他随着下学的人流走出来时,十辰于一眼就看见了他,连忙狗腿的凑了上去,绒绒只是看了他一眼,把书包扔在他的怀里,闻到对方身上的一股子烟味儿,颇为嫌弃的抽了眉:“你他娘的是不是又给爹抽烟了?”


“这不是刚打完一场群架...为了撑个气场抽了一只嘛...”十辰于心虚的解释道,华绒绒听了,眉头稍稍舒缓了几分,但还是冷哼一声:“下次要是再碰烟这玩意儿,你就别想和我混了。”


“好嘞爹,”十辰于立马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要是再犯就连跪三天榴莲!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儿子我哈。”


“谁要你当我儿子。”绒绒又皱起了眉头:“我明明是你男朋友!还是说你这是想分...”


气势倒是挺足,可惜红透的耳朵早已出卖了他,看得十辰于心花怒放,绒绒话还没有说完就扑了上去,吻住了他。


绒绒一开始被他吓了一跳,本想好好教育他下次不要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扑上来,但当熟悉的温热触感自感官神经朝向他来,还是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的迎合着这个还带有烟草味儿的吻。


这一幕乍一看的确很浪漫,已经要正式落下帷幕的夕阳,而夕阳下两个旁若无人激情拥吻在一起的恋人,谁看了能不说一句“kswl”。


然而几分钟过后——


“十辰于你个傻b!!又他妈咬到老子的嘴了!!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吹吹...”


“谁要你吹,滚蛋!”


4.


其实准确的来说,十辰于也不是个三教九流的野路子社会人,如果用霸总言情的方式来打开的话,他的身份可以这样来解释——


他!表面上玩世不恭!是个十恶不赦的!社会人!

但他!另一个身份!却是!当今!华氏集团的!继承人!

昔日精神小伙儿的真面目竟是当今跨国集团的太子爷,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真是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啊!


另外不要问为什么华氏的继承人叫十辰于,问就是他其实叫华十辰于。


(以上内容属于插播新闻,即将被暴力掐掉)


5.


华绒绒最近暴躁的很,虽然他以前就很暴躁,可是现在是躁上加躁。


按理说来整个学校都晓得他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社会人十爷的对象,而那十爷无论是本人还是其背景都极其的不好惹,更听说那十爷向来对自家对象极好,据说还有婚约——弄得就连学校的校长都曾试图和绒绒攀过关系,同学老师对他的态度就差每天上下学都抬着轿子迎接了,更别说还会有人欺负或是骚扰他。


但没想到的是,还真有勇士出现了。


华绒绒也没想到,那些校园恋爱文学里的狗血桥段还会给他碰上。


徐丽娜已经连续三天来找他的茬了。


说是找茬,但也不过是些明明毫无底气却还要趾高气扬指着他的鼻子,用嗲了吧唧的声音朝他宣告:“辰于gg是我的!你这个小贱人还是趁早放弃吧!不要再对辰于gg死缠烂打了!”


华绒绒:“????”


姑娘,宁没吃错药吧。


如果是一般人,他可能会告诉自己对方还是个女生,要忍住,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可惜绒绒不是一般人,他是二般人。


本来还在因为徐丽娜这句意思再不过明显的话而凑过来围观吃瓜的群众正都好奇的将注意力移到绒绒身上,想知道他该怎么回答,便听到一句干净利落的“滚蛋”。


毫无疑问,那是绒绒同学漂亮的反击。


吃瓜群众:草,太草了。给爷看舒服了。


徐丽娜当场脸色就青一阵白一阵的,大家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把她给气的直跳脚,最后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句再幼稚不过的“你给我等着。”


等个屁,爷没事儿等你干嘛。绒绒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潇洒的一转身就回去准备复习了。


但心中的那一团无名火,一直都在熊熊燃烧,久久不能停息,只能晚上的时候蔓延到了十辰于的身上。


“宝贝儿,你到底怎么了嘛。”十辰于委屈巴巴的环住绒绒的腰,想要亲亲他的脸颊,却被后者别过头去遭到了无声的拒绝,便越发的迷茫,不知道自己又哪点做的不对惹人生气了:“是不是不开心,说出来嘛,没准儿我还能给你报仇,谁惹你我就和他打一架去!”


绒绒白了他一眼:“每天满脑子就是打架,你还能想些什么。”


“想你啊。”十辰于颇为顺口的接话道,望见绒绒的耳根子又红了,心里暗自偷笑了起来。


他的小朋友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总是不禁撩,一害羞就会红耳朵,连声音都会带上几分撒娇气。


“你闭嘴...每天就没个正型儿!”果不其然,语调与前一句完全不同,听得十辰于就是被数落了脸上也笑开了花,像只大型犬一样又凑了过去。


“好嘛好嘛,我闭嘴我闭嘴。”他安抚似的摸摸绒绒的脑袋,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宝贝儿也别生气了,好不好。”


“.......”绒绒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只能闷闷的应了一声:“好吧。”


“那绒绒老大,小弟想要一个甜甜的亲亲,不知道可不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


“.......我希望你能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华绒绒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凑上去碰了碰十辰于的嘴唇,下一秒就被那人搂住了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说...你这次可别咬到我嘴。”


绒绒在意乱情迷中对他说道。


“你可要轻点,不然我会很疼的。”


6.


问:和社会人谈恋爱感觉怎么样?


答曰:“还不错。”


“虽然他长得像个猕猴桃,还总不听我的话。”


“但谁叫我喜欢这个笨蛋呢。”


全文END






[翔霖]刺骨叛逆

//严少x贺少


//有n多私设 文笔感人


//正文和标题不符 本质还是傻白甜罢了


 


1.


 


贺峻霖第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严少的真面目时,是在张真源凑的饭局上。


 


严浩翔第一次见到名声在外的贺少的真面目时,也是在张真源凑的饭局上。


 


彼时在一片觥筹交错中,他们两个隔着无数举起的酒杯,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的盯着对方看。


 


一开始是贺峻霖先挑起的“事端”,自一一礼貌握手后,他就一直带着玩味的笑容,眼里是丝毫不掩饰的兴趣,目光从未在严浩翔的身上离开过。


 


严浩翔不是感觉神经迟钝的毛头小子,这热烈的视线从一开始就让他不适,并且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罪魁祸首——是那个向来花名远扬的贺峻霖。


 


不愧是即使每一场恋爱都属于玩票性质,却仍旧有无数少男少女死心塌地的追随的贺少,连严浩翔这种对于每个人长得如何的判断都甚为木讷的人,都不得不承认——


 


贺峻霖长得确实很好看,是那种带着女人味儿的好看,可是又不失俊郎少年的英气。


 


那双桃花眼就是单单看着你,眼里也仿佛有一滩多情的海,总能让你溺进去,眼角弯起弧度或是垂下,都有不同的风情,天生的兔唇透着樱花般的粉色,自然挑起的嘴角总是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感。


 


像是戏弄人之后露出得逞的微笑。


 


严浩翔脑海里冒出来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恼火。


 


贺峻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难不成把他当做作了下一个要勾引的玩物......?


 


不管是不是这样,他都不喜欢这种落入别人掌心,像是要受人玩弄的无助和恼火感。


 


所以严浩翔不认输的看了回去,用满是火药味儿的态度迎击了对面缠绵而暧昧的目光。


 


两个人甚至还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悄然无息的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2.


 


后来,贺峻霖总能在他的周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没。


 


就像是今天,严浩翔来到他每周都会来的,由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开设的俱乐部,怎么想都和户外游泳与赛车扯不上关系的贺峻霖就晃悠悠的出现在他面前,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身边围着一群献殷勤的公子哥儿,而他偏要用他一贯的暧昧语气主动和严浩翔套近乎:“严少,好巧啊,没想到你也会在俱乐部。”


 


巧个鬼啊,严浩翔默默的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贺少怎么会来这里?”他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不带任何波澜:“难不成,是深藏不露?”


 


“怎么可能呢。”贺峻霖笑道:“如果说严少喜欢游泳和飙车...”


“那我只不过是喜欢看人游泳和飙车...身为外行人凑个热闹罢了。”


 


又是那种深情的语气,严浩翔不禁泛起一阵恶寒。


 


“那倒不必,我哪能和贺少相提并论。”他干笑一声:“如果贺少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一步了。”


 


围在贺峻霖身边的公子哥儿们无意中围观了一场热闹,待严浩翔转过身只留一个背影,才后知后觉的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和起哄声。


 


“严少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这是要守身如玉啊~”


“美人主动凑上来都这么不赏脸,怕不是快木头,啧啧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有人趁机凑在贺峻霖的旁边,手不自觉的摸上了他的手腕,朝他放了个蹩脚的电眼:“贺少可千万别伤心啊,既然这样...不如我来陪陪贺少....?”


 


贺峻霖朝那人看去,脸上还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你又是哪个阴沟里混出来的臭老鼠,把你的咸猪手拿开,滚开!”


 


气氛顿时降至冰点,公子哥们骤然停下了笑声,有些茫然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圆场。


 


平常活跃气氛打圆场挽回局面的活儿一直都由贺峻霖主动包揽,可当下他却是失了那心思,冷冷瞥了几眼刚刚还嬉皮笑脸想占他便宜,现在却一副吃瘪样儿,敢怒不敢言的人,便慢悠悠的离开了,方向是严浩翔之前走的方向。


 


他不过才走了几百米远,就看见严浩翔呆呆的站在那儿,似乎是在犹豫些什么,一个面容英挺俊郎的一米八的大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的站在那里,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睛现在满是茫然,本来是有点好笑的,但落在贺峻霖的眼里,莫名滋生出几分可爱,心上笼罩的阴霾突然散去了几分,甚至不禁笑出了声儿,这才让严浩翔注意到了他。


 


“你怎么...”他的疑问脱口而出,带着惊讶看向贺峻霖,对面的人还在笑,张开了嘴露出了他的兔牙,给人的感觉与往日完全不同,活脱脱的一只小兔子,眼睛是亮晶晶的看着严浩翔,弄得他的耳朵莫名泛了红晕,心跳加速。


 


“严少怎么这么惊讶...?”贺峻霖见对方注意到了,立马收敛起了本来的笑容,换上熟悉的假笑:“我不是说了么,我是来看别人飙车的而已。”


 


“不过...严少刚刚站在那里,是在想什么?”贺峻霖又问道。


 


严浩翔本就不知该如何接他前面那段听起来很是肉麻的话,现在面对新抛出来的问题,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他的犹豫是听见了起哄的那些人毫不在意说出来是否合适的话,不由得因为自发的怜悯心而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让贺峻霖陷入了难堪的境地,总归他原则上也没做错过什么,没来由得就对他这么冷漠,也太有失礼数了。他脑海里奔出来一个天使模样的小人,如是道。


 


可他既然主动过来搭讪,就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啊,他脑海里的恶魔小人又跳出来愤愤不平地反驳道——贺峻霖出了名儿的圆滑,那种情况他肯定能轻松应对,又何必去多管闲事,走这趟浑水!


 


两个小人就在他的思想里激烈的争辩,直到贺峻霖的出现才戛然而止。


 


他索性紧闭起了嘴,一声不吭的扭头向自己本来要去的方向走,贺峻霖看见他是这样的反应,挑了挑眉,觉得还挺好玩,更是来了调戏严浩翔的兴致,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严浩翔没走了几米远就瞟见他跟上来的脚步,最后终是忍不住,转过身去——


 


“祖宗,您这是硬要招惹我呢。”


 


贺峻霖闻言,弯起了眉眼,又露出了他天生的兔牙,回答:“那当然,不招惹你招惹谁。”


 


3.


 


严浩翔把贺峻霖推倒在身下的时候,脑子仍旧是乱哄哄的。


 


他也不晓得,这究竟是什么神展开。


 


身体里潜藏的叛逆因子只是轻轻的被挑逗了一下,就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像蛰伏已久的狮子猛然苏醒,不计后果的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扑倒了不知好歹主动招惹的兔子,而小兔子在褪去衣物的最后一刻还在逞强,直到狮子仅仅只是轻轻往前顶了一下,怕痛的小兔子就红了眼睛,没了往日的威风,带着哭腔小声求饶:“严浩翔——你轻点!我还是...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


 


严浩翔停下了动作,诧异的看向他,甚至开始打量,似乎想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贺峻霖见他打量的目光,羞愤地锤了下他的胸口,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第一次的小处男装风月老手啊。”口气倒是不小,但漂亮的脸蛋早已红成了番茄色,就差路过的农夫亲手摘下了。


 


原来只是个外表风流,壳子下却还是只柔软可爱的小兔子。


 


严浩翔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愉悦,体内的多巴胺分泌素反而越发躁动,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对着即将成为占有贺峻霖第一次,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和自豪。


 


兴许那是男人天生自带的征服欲,亦或是他好像亲手撕下了贺峻霖的面具,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展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种感觉在他这二十多年来显然从没体会过,更别说对方还是才见到真人不久,就让自己心烦意乱,恼火不已又纠结万分的贺峻霖。


 


可惜现在全然没了这些所谓的糟糕情绪,只剩突如其来的满足与喜悦。


 


贺峻霖不愧是贺峻霖,只是这么一点无意间的小手段,就让他在不经意间坠入了名为“贺峻霖”的陷阱。


 


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想。


 


许久不见严浩翔下一步动作的贺峻霖现在是难耐万分,他们的前戏做的很是热烈,被挑起的情//欲得不到释放,却只见身上那人直愣愣的注视着他,眼底是看不到深浅的深邃,弄得他更是羞恼。


 


“你到底做不做啊!”全然没了之前一口一个“严少”的暧昧和亲热劲儿,但说话的尾调却微微上扬,是少见的娇嗔。


 


严浩翔这才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喉头滚动了一下。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接下来再怎么求饶....我都不会理睬的。”他说,低沉的声音刻意放柔,带着无言的诱惑,于是贺峻霖鬼迷心窍的将修长白皙的两条腿攀上了他的腰,咬咬牙,应了声——


 


“好。”


 


4.


 


“严浩翔,你就是个大混蛋。”


 


情潮褪去的第二天清晨,贺峻霖睁开眼看见本欲叫他起床的严浩翔,就咬牙切齿的朝他喊出了这句话,完全忘记自己落入这番田地全都是因为自己先撩拨的对方。


 


倒不是他爽完就翻脸,而是昨天无论他再怎么哭着求着让严浩翔慢一点,那人就和塞了耳塞一样什么都听不进去。


 


真就一言九鼎不理睬他的话了哈,贺峻霖愤愤的瞪着他。


 


严浩翔倒也不恼,只是又觉得贺峻霖瞪他的这幅样子莫名的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有点瘦了,以后多吃点。”


 


“我瘦不瘦关你什么事。”贺峻霖不满的想拿开他的手,但奈何感觉被捏的都点舒服,不自觉的又放下了已经抬起的手臂,哼哼唧唧的享受了起来,严浩翔也乐此不疲,两人黏糊了一会儿,便各自起身去着装打扮。等下楼退掉酒店房的时候,贺峻霖又恢复了平常那番模样——习惯性的假笑和疏离有礼的语气,但偶尔会用严浩翔再熟悉不过的调情语调顺带夸赞前台的工作人员长得很漂亮,成功让对方害了羞红了脸,严浩翔本来愉快的心情又顿时变差。


 


等到严浩翔叫来了自己的私家车,两人一上车,严大少就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并未预料到危险的小兔子。


 


但小兔子的反应向来极快,却未反抗,顺从的适应着狮子的入侵,甚至还主动用自己的舌尖碰碰对方的舌尖,似是在挑逗。


 


缺氧分开后就连那双眼睛也是盛着诱惑,与昨日羞恼的喊着“没见过小处男装风月老手”的小兔子截然不同。


 


严浩翔不禁又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用气音问道:“你说你,究竟有几副面孔呢。”


 


“当然是两幅,我可是双子座。”贺峻霖挑挑眉,然后又故作深情道:“但是每一幅都最爱严浩翔。”


 


“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嗯?”


 


“这不是废话么,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小兔子懒洋洋的指了指自己:“昨天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你可别也是那种爽完就跑的渣男。”


 


“怎么可能。”严浩翔低低地笑了一下:“那我倒要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来当你的初夜对象?”


 


“这关系到一个很烂俗狗血的暗恋故事。”贺峻霖回答:“简单来说...嗯...就是我三年前就喜欢上你了。”


 


他不等严浩翔惊讶的继续追问他,就主动搂上了对方的脖子,笑着继续说道:“不过从那时候我就知道,没有我贺峻霖搞不到的男人。”


 


“不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全文 END


 


//题外话


 


想找好相处的小姐妹一起唠嗑吸霖!!我不想再solo当霖吹了5555


因为在十八楼是个忠实霖吹,cp只磕all霖或者霖all相关(:3_ヽ)_所以渴望能有只推贺老师的小姐妹来找我玩(卑微)


QQ是3107891920


(持续卑微)